金龍押出去,一出門楊峰就迎了上來,很自然的想去把閻金龍接過來,但是卻被**隊員不客氣的推開,徑直將閻金龍押上**隊的車。
此時外面那些越野車已經撤離了,公安幹警們接管了現場,調遣大客車來押送大廳裡的**們,以及運送地下室裡的大批受害者,韓光也向趙副局長做了簡單的報告,閻金龍涉嫌綁架、非法拘禁,容留並組織賣…**,以及謀殺等多項指控,請求趙副局長給予批捕。
趙副局長大筆一揮,簽字同意,不管怎麼說,事情得到**解決,這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後續的事情就是檢察院和法院的活兒,閻金龍有能量就去通融,沒本事就自己扛著吧。
“看,他們出來了!”有人喊了一句,現場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向大門望去,只見殘破的旋轉玻璃門內走出四個人,都戴著手銬,披著大衣,頭髮蓬亂,身上血跡斑斑,一臉風蕭蕭兮的派頭,不像是犯罪嫌疑人,倒像是慷慨激昂綁縛刑場的革命義士。
“啪啪啪”一連串快門聲,趙副局長扭頭一看,不知道啥時候電視臺的記者混進來了,急忙喝道:“誰讓你們進來的!”一幫警察湧上去,把電視臺的攝影機和記者全都趕了出去。
胡蓉帶著三個**從後面跟上來,押著四個犯罪嫌疑人走向警車,楊峰看到胡蓉,頓時眼睛一亮,走過去親熱的說道:“蓉蓉,恭喜你,又立功了。”
胡蓉面無表情的說:“謝謝。”
“閻金龍是你抓住的吧,太厲害了,真不愧是咱們的**之花,兌了,明天晚上有沒有空,我請你吃飯。”楊峰一邊小聲說著,一邊招呼自己的手下過來:意欲把劉子光等四人接過去。
胡蓉一瞪眼:“你幹什麼?”
“哦,蓉蓉,這幾個小子一直在所裡掛著號呢,我早想逮他們了,就先交給我吧,保管把什麼都問出來。”
胡蓉根本不理楊峰,走過去粗暴的將已經按住劉子光肩膀的協警推開,傲然道:“這是**的案子,你還是搞你的治安去吧。”說完帶著一干人等揚長而去,只留下楊峰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趙副局長看了直嘆氣,這個楊峰有時候辦事很不著調啊,人家**的案子,你**手個什麼勁啊,擺明了和人家爭功,能給你好臉色看麼。
四個被押走之後,接下來的場面才真的是觸目驚心,足有上百名衣著單薄的年輕女子,身披毛毯從金碧輝煌裡走出來,瑟瑟發抖,楚楚可憐,這就是傳說中被軟禁強迫**的女子吧,一輛警用客車都裝不下這麼多人的。
後面還有腿被打斷的女子用擔架抬出來,一幅幅場景觸目驚心,連飽經滄桑的老**們都不禁感嘆,金碧輝煌玩的確實有點過了。
忽然又是一陣閃光燈刺眼的光芒和連續的快門聲,不知道什麼時候無孔不入的記者們又溜進來了,氣的趙副局長大吼:“把他們全攔在外面!”
……
大切諾基裡,駕駛位子上的胡蓉臉上佈滿了陰霾,眉頭緊皺,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小**不敢說話,坐在後座上的劉子光也不說話,一臉不在乎的看著外面的景色,忽然他發現這條路似乎不是去警局的路。
“嘎”大切諾基一個急剎車停下,胡蓉跳下車,開啟後車門冷靜的說:“下車。”
劉子光狐疑的跳下車,站在胡蓉面前看著女**,後面一輛車也緊跟著停下,胡蓉走過去把車門拉開,也讓那幾個人下車,隨後走回來二話不說抓起劉子光的手,把他的手銬開啟,將手銬掛在腰帶上,轉臉跳上了汽車。
劉子光望著駕駛室的胡蓉,揉著手腕說:“這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你自由了。”胡蓉臉也不轉的說。
“哦,謝了。”
“如果需要配合調查的話,我會打你電話,我想,你不會跑吧?”
“當然。”
“那就好。”胡蓉一踩油門,大切諾基絕塵而去,身後三人也揉著手腕走過來,一臉的納悶:“咋回事,怎麼說放就放了?”
“廢話,本來就不該抓咱們。”劉子光把衣服甩在肩膀上,朝家的方向走去,李建國、卓力、貝小帥也緊跟幾步,四人齊頭並肩走著,在他們身後,是璀璨安詳的淮江兩岸萬家燈火。
……
**二大隊辦公室裡,韓大隊瞪著眼睛拍了桌子,衝胡蓉吼道:“你怎麼把他們放了!”
“他們又沒犯罪,只是打傷了幾個惡棍而已,需要羈押麼?如果沒有他們,咱們一萬年也破不了這個案子!”胡蓉毫不畏懼的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