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押運車後門處,從風衣口袋裡拿出一塊灰色油泥狀物體,糊在車門上,轉身不慌不忙的離去,走出去幾步遠就按動了手上的起爆器,C4炸藥的威力不同凡響,一小塊就把押運車堅實的車門炸開了,車裡四個保安員被起浪炸的昏迷不醒,七竅流血,失去了抵抗能力。
兩個悍匪在遠處把風,刀疤臉走了過來,檢查著押運車裡的情況,一個穿西裝的男子倒在車廂裡,手上緊握著一口皮箱,手腕和皮箱之間還用手銬連著。
刀疤臉毫不猶豫拔出手槍,一槍打斷手銬鏈條,伸手拿起了皮箱,皮箱很重,拉的他肩膀都朝一邊傾斜了。
“扯呼!”刀疤臉低聲喊道。
忽然,拿霰彈槍的漢子掉轉槍口對著刀疤臉猛轟一槍。
刀疤臉轉身,看到車廂地板上一個印度裔保安員胸前中彈,手中的雷明頓落到了地上,他不滿的哼了一聲,說道:“阿東,下次開槍前說一聲。”
褚向東聳聳肩,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枚枚霰彈,開始往槍膛裡塞,遠處傳來喊聲:“警察,放下武器不許動!”
負責把風的兩個夥計立刻舉起手槍連續扣動扳機,打得最先趕到的兩個巡邏警察躲在柱子後面不敢冒頭。
褚向東拿出一枚催淚彈,順著地面丟過去,圓滾滾的催淚彈嘰裡咕嚕滾到了兩個警察面前,嚇的他們大喊一聲:“炸彈!”趕緊趴下。
但是滴流打轉的所謂炸彈只是冒出一股股嗆人的辛辣煙霧來,嗆得兩個警察不停咳嗽,眼淚鼻涕橫流,失去了戰鬥力,而那四個悍匪卻戴上了防毒面具,提著皮箱從容走來,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