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李建國出現,恐怕就要困死在山裡了。
晚飯很豐盛,是軍用牛肉罐頭和野菜、大米燉的粥,大家都沒心思吃,一個個都抓著頭髮在想,今天到底哪裡出錯了,為啥那麼多人就幹不過一個李建國。
他們帶著鬱悶和不解鑽進帳篷睡覺了,李建國和劉子光還在外面閒談,天上的月亮彎彎,如同吳鉤一般,山風陣陣,刺骨的寒冷,篝火的餘燼依然閃著暗紅的光芒,李建國啜著軍用水壺裡的白酒,感慨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日子了,今天讓我想起了許多往事,那些經我手訓練的小兔崽子們,不知道現在哪裡啊。”
劉子光說:“你以前做過教官?”
李建國撿起一根樹枝挑了挑篝火,點頭道:“算是吧,訓練過一些特種人員,毛孩的爸爸就是其中之一,可惜他那麼年輕就犧牲了,至今還長眠在異國他鄉,青山處處埋忠骨,何必馬革裹屍還,相比戰友們,我算是幸運的了。”
一陣默然,只有篝火底下發出細碎的炸裂聲,李建國說:“對了,你想把這批人訓練成什麼?**還是保鏢?”
劉子光說:“一個優秀的保鏢,往往也是專業的**嗎,矛與盾的關係從來都是不離不棄的,這批人先做一個試點,你按照你的路子傳授就行,咱們爭取打造一支中國的黑水來。”
“黑水?可能麼?”李建國露出疑惑的神情。
“現在不可能,將來就不好說了,咱們必須未雨綢繆啊。”劉子光說。
……
第二天一早,十八個退伍兵便被高亢的起床號驚醒,到底是多年的老兵了,匆忙穿戴整齊出來,按照個頭高矮排列整齊,那邊李建國也走過來了,一張沒有表情的臉上遍佈冰霜,王志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