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這輛邊三輪,雖然鏽跡斑斑,但是沒有損失多少零件,車胎雖然扁平,一點氣也沒有,但花紋還在,劉子光忍不住上去撫**起來。
“幹什麼的!”一聲怒吼傳來,回頭一看,是個穿著工作服的小夥子,帶著紅袖章,拿著橡皮棍。
劉子光不怒反笑:“**,是你啊,卓立。”
2…15 連老大的腳踏車都敢偷
那個帶紅袖箍的青工狐疑的看了看劉子光,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試探著喊了一聲:“四眼?”
劉子光笑著說:“想不到你還認識我啊,卓羅圈。”
青工確信無疑了,上前一把抱住劉子光,兩人都惡狠狠的捶著對方的後背,沒兩下子青工就受不了了,跳開來大喊道:“**,你勁怎麼那麼大,想打死我啊?”
劉子光呵呵笑道:“對不住,不是故意的,我太興奮了。”
“走,上我們保衛科辦公室坐一會去,咱倆有十好幾年沒見面了吧。”卓羅圈熱情的拉著劉子光,他的兩條腿微微有些並不攏,大概這就是外號的來歷。
“不巧,剛才咱們子弟中學的老校長打電話找我,我正趕過去呢,等回來的時候再去找你吧,正好也有點事想找你。”劉子光說。
“那行,今天我值班,你待會過來吧,保衛科還在老地方,你記得吧。”
“記得,回頭見。”劉子光飛身上車,飛馳而去,直到他消失在視線內,保衛科的小夥子才嘆了口氣,轉身繼續巡邏去了。
……
到了晨光子弟中學門口,劉子光看到母校的大門依然是老樣子,就連校門旁掛著的斑駁的木牌子都還是原來的,他不勝唏噓起來,這扇大門背後,有著多少青蔥歲月的往事啊,一時間前塵舊事全都湧上心頭,眼角都**潤起來。
還在上課時間,學校大門緊閉,劉子光把腳踏車鎖在門口,過去敲了敲傳達室的門,巧了,看門老頭也是原來那個老程頭,現在怕是有七十多歲了,依然精神矍鑠,就是眼神有點不好。
劉子光通名報姓,老程頭恍然大悟:“是你啊,趕緊進去,王校長正等著你呢,記得校長室怎麼走麼?上五樓右拐第三個門。”
劉子光道一聲謝,進學校去了,等了走了以後,從大門旁邊的巷口裡鑽出兩個鬼鬼祟祟的少年,看看左右沒人,便從衣服下面掏出一把大鉗子,快步上前剪開劉子光車輪上的鏈子鎖,推了車子就跑,老程頭在傳達室裡戴著老花眼鏡看報紙,也沒發現他們的行徑。
劉子光穿過空蕩蕩的**場,回味著自己的學生歲月,那些單槓雙槓,那些籃球架,上面似乎還有自己的體溫,跑道邊一排排高大的楊樹,樹葉依舊繁茂,微風吹過沙沙作響,一時間彷彿回到了過去。
多少年過去了,子弟中學並沒有太大的變化,整潔的校園和書聲朗朗的教學樓都表明這裡依然是一所生機勃勃的學校,上了教學樓,劉子光簡直是一步一停。每一步他都在回憶著往事,十二三歲的青春年華,都流逝在這校園中啊,一生都難以忘懷。
終於到了五樓行政層,這裡有學校的幾個後勤處室,左轉第三個門就是校長室,輕輕敲一敲門,裡面傳來慈祥和藹的聲音:“請進。”
推門進去,坐在一張陳舊辦公桌後面的就是王校長,看見劉子光進來,老人家趕緊走出來和他握手,請他在一張布沙發上坐下,自己又拉了一張椅子過來,親自泡了杯茶放到劉子光面前,還從抽屜裡拿出一包沒開封的芙蓉王請劉子光抽。
劉子光受寵若驚,趕緊客氣:“王老師,我是您的學生啊,您要是這樣,我可坐不住了。”說著就要站起來。
王校長哈哈一笑,將劉子光按在沙發上,遞煙給他:“來,抽菸,已經是大人了嘛,咱們現在是平等的身份。”
劉子光要幫王校長點菸,可是他從口袋裡**出一包白盒紅杉樹說:“我只抽這個。”說著,自己點上了一根。
劉子光不勝唏噓,王老師還是一如既往啊,以前就是個大煙槍,現在是個老煙槍,茶几上那個易拉罐做成的菸灰缸裡積滿的菸蒂足以證明這一點。
“王老師,您找我來有什麼事吩咐,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做不到的也會盡力,您只管開口千萬別客氣。”劉子光心裡有些酸楚,老王校長都已經是七十歲的人了,為了學生依然戰鬥在教育崗位上,這可不是貪圖權力金錢,而是真正為了孩子,這些從他抽的三元一包的白盒還有身上的陳舊中山裝都能看出來。
為了款待自己,王校長肯定去特地買了這包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