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取最大的利益,我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如果雷拓和其他兩大礦降低鐵礦石出口和海運價格,我們自然還會選擇他們的產品,畢竟成本低品位高嘛。”
馬峰峰疑惑道:“二哥你這是唱的哪一齣?”
葉漢矜持的一笑:“打牌嘛,牌面和底牌是不一樣的,歸根結底我們需要的是什麼?還不是廉價而充足的鐵礦石,西非和澳洲的不會有什麼不同,但是不管怎麼出牌,我們首先要做的是拿到好牌,伍德鐵礦的股權就是我們最好的牌。”
馬峰峰終於聽懂了,高挑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隨即又問道:“姓劉的怎麼處理?”
“那就不是我們考慮的範圍了。”葉漢淡淡地說。
“好了,為了慶功,咱們乾一杯吧,這可是正宗的大紅袍,從海里搞來的,每年產量就那麼幾兩。”馬京生熱情的邀請大家品茶。
……
江北市,市立醫院住院部神經內科病房,周文的岳父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手腳的動作還有一點不自然,說話也有點口齒不清,醫生說幸虧搶救的及時,要不然老頭兒就該在病床上渡過餘生了。
昨晚應該是劉曉錚來陪夜的,可是他說有生意上的應酬沒空來,丈母孃立刻打電話讓女婿,讓周文來陪老丈人。
老岳父突發腦溢血挽救了周文的婚姻,在母親的督促下,他不計前嫌,出錢出力照顧岳父,劉家人倒是領了情,但是認為老頭的病是周文氣出來的,所以他做這些也是應該的,至今劉曉靜還賭氣住在孃家,不和周文說話。
周文也不在乎這些,任勞任怨把自己的責任盡到,玄武集團又出大事,總裁穆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