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弘文說道。
正在林涵溪準備自解封印之時,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黑影如一道閃電一般閃到林涵溪面前,使得她的表情立刻變為驚惶無措,眼淚也頃刻盈滿了眼眶,儼然是絕望與無助模樣,看著便讓人心疼不已。再看讓她變成這副可憐模樣的禽獸,恐怕任何一個人都有將他撕碎的心。
“啊——”只聽一聲慘叫,抱著林涵溪的安弘文的手臂被那道閃電的主人冷無塵扭斷,此時,他抱著手臂在地上打滾,疼得他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酒也醒了大半,絕望的哀嚎著。
☆、第三十二章 他必然萬死!
徒然間,子由已經出現在冷無塵身邊,看到自己主子臉色鐵青,心底尤為驚訝,箭步上前將那調。戲王妃的歹人制服,聽候主子發落。
林涵溪身子一軟,如風中殘蝶一般搖搖欲墜,前一刻的鋒芒早以被她隱去,眼淚也已湧出眼眶,如斷了線的珠子顆顆落下。
冷無塵如一道光將即將倒地的林涵溪擁入懷中,感覺到她的身子在發抖,臉色慘白,而且全身冰涼,冷無塵立刻慌了神,對子由吩咐道:“把他帶到林右相那裡去,看緊了。”說完便匆忙將林涵溪抱回了房間。
為她蓋好錦被,冷無塵站在床邊看了林涵溪一會兒,只見她一雙美目緊閉著,如扇的長睫微微顫動,彷彿仍舊在恐懼一般。
這一刻,冷無塵的心凌亂無比,他竟然不忍看眼前的女子,轉身想要離開之際,自己的手卻被一隻柔軟的手握住,讓他的心更加波瀾起伏。
回頭,對上的是一雙讓人心疼不已的眼眸,透過這雙眼,他彷彿望見了無盡的黑暗,他忽然發現,他竟然為林涵溪的命運惆悵了。
“無塵,不要走好嗎?我怕!”林涵溪的聲音顫抖著,呼吸也有些不勻稱,凝著冷無塵的眸子彷彿也震顫著。
“好,為夫不走。”冷無塵牽動了一下嘴角,此時他真的笑不出來,他本就不愛笑,可面對林涵溪的時候,他經常是發自內心的笑,這個女人,就是有這種讓他開懷的能耐。
看到冷無塵坐在了自己床邊,林涵溪彷彿安心了似的,重新閉上了眼睛,心情也平復了許多。
現在回想起來,剛剛發生的事情好險,自己險些暴露了身份和武功,若不是冷無塵到的及時,後果可想而知。
所以此時她的不安也不全是裝出來的,而看到冷無塵眼中的心疼和複雜,她心裡卻湧起陣陣暖意。
“主子,林丞相請主子過去。”門外傳來子由渾厚的聲音。
冷無塵正要開口,林涵溪卻搶在了前面,道:“爹爹恐怕是有話要對無塵講,還是去一趟為好。”
見到林涵溪這一副孝順的模樣,冷無塵笑了笑道:“要為夫陪著你的是你,要為夫離開的又是你,真是拿你沒辦法。”
“溪兒陪無塵一起去!”說著林涵溪便掀開錦被起了身,不顧冷無塵的勸阻道:“我才不要獨自留在這房間裡面……”
“好吧,有我在身邊,諒那狂徒也不敢造次。”說著便將林涵溪的纖纖玉手牽牢,帶著她一同朝正廳走去。
待兩人一同來到正廳,右相林國章正來回踱步,丞相夫人低頭站在一邊不敢多言,安弘文則坐在地上,一手捂著剛剛被冷無塵擰斷的胳膊,一邊哼哼唧唧“哎呦”叫痛。
“混賬東西,你給我閉嘴!”發生了這種事,林國章本就鬧心,聽著他的哼唧更是火冒三丈,抬手便要打,卻看到冷無塵與林涵溪兩人已然站在正廳門口,立刻將手收了回來,迎上前去,一臉恭維地道:“弘文這孩子不懂事,剛剛冒犯了王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臣一定嚴加管教他,還請王爺能夠看在老臣這張老臉的份兒上饒過弘文這一次,老臣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
當林國章的話音落下,整個廳內陷入一片寂靜之中,下人們噤若寒蟬,規矩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丞相夫人也依舊站在原地,頭也不敢抬,林國章見冷無塵半天不支聲,不由尷尬的笑容僵在嘴邊,再看看冷無塵冷峻的臉,他便知道此事沒這麼簡單了結。
半響過後,冷無塵終於開口了,只是那聲音如臘月裡的寒冰一般,彷彿將周圍的一切都可以冰凍,氣氛立刻變得緊張無比:“林丞相說那個禽獸只是冒犯了本王,對嗎?”
“啊!啊……當然不是,老臣是說,弘文冒犯了王爺和王妃,罪該萬死……”林國章的兩鬢已經留下了冷汗,平日裡,冷無塵雖然冷漠卻對自己格外尊重,此刻眼神如此鋒利的冷無塵,林國章也是第一次見。
冷無塵冷哼一聲,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