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好的調理才行!”
中年男子感激的拱了拱手,然後給了一些銀錢,讓身邊的小廝跟著大夫去取藥去了。
外面的人群見沒有什麼熱鬧可看的,也就全部都散了去。只留下柳玉顏一直站在那眉頭緊縮,不知道到在想些什麼。
“玉顏丫頭,你站在那做什麼?走,我們也該去酒樓了!”柳貴站在牛車上大聲的喊著。
被柳貴這麼一叫,柳玉顏立馬回過神來。看了看那中年人,柳玉顏一咬牙,還是徑直朝著中年人走了去。
“這位大叔,我有個好法子可以調理好車裡的老爺爺的風溼病!”柳玉顏落落大方,一點都不膽怯的朝著那中年人說道。
這中年人名叫張盛,是和自己的父親張裡一起來三合鎮祝賀自家姑母五十壽辰的。
因為路上受了些風寒,張老爺子的風溼就復發了。這不,剛進城沒多久,張老爺子已經疼得有些受不了了。
張盛不敢再趕著馬車讓老父親受累,於是遣了小廝去請了大夫過來。大夫看了以後,也只是說要回去開放抓藥。
如今看著自己的父親疼得受罪,張盛心裡也覺得非常的難受。
正在這時候,一個小女孩的聲音響了起來。
在一聽小女孩說的話,張盛頓時大喜,但隨即又有些不能相信。
一個估摸著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