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把拉起痴兒,仔細端詳痴兒。
“娘,這是我女兒,柳澐。”柳年抱起澐兒說。
“女兒?”老夫人從不曾聽說兒子與那個女子較好,怎麼突然冒出了一個女兒來。
“他娘已經死了,為了我。”說道這裡,柳年想到了薛柔,想到了薛柔的慘死,語氣不覺有些痛心。
老夫人聽到這裡知道是兒子的一段傷心往事,不忍再打探。兩人默默無語,相視無言。
“你下去休息吧!我讓劉伯去替澐兒找一個奶媽。”說完老夫人就去吩咐手下去替柳年收拾房間。
“澐兒。”痴兒抱著澐兒說著話,柳年在他旁邊不知道該怎麼說,痴兒是聽不進什麼話的,與其說他痴,不如說他固執吧,一個固執的孩子,讓人沒有辦法,一天與自己說不上幾句話,說的也是關於醫術,他和澐兒待在一起的時間說的話應該更多,除了奶媽,澐兒剩下的時間都是跟著痴兒。
薛柔從聖水谷跑出來就截了一匹馬,騎馬的人看清了薛柔的容貌,就沒有了火氣,因為愛馬被奪的火氣也化作了欣喜,如此美麗的少女,即使把自己殺死也是心甘情願。看著自己的愛馬被她騎的越來越遠,那人笑著向聖水宮走去,如果柳年在這裡會認出這個人是雪山腳下遇見的冷天。但他當時正在與常沐水大戰。
薛柔遠遠地離開山谷,她不知道張慕雪在哪裡,但她可以找,她的時間不多,她希望可以在死前找到張慕雪。她不知道這時雪雁已經點燃了煙火,化作了灰燼。
在距離山谷最近的小鎮上她找到了張慕雪,當時他正在喝酒,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了,跑到這裡他就一直喝酒,這裡的酒根本比不上雪純,但張慕雪感覺不到,在他的感覺是這裡的酒太淡了,喝了這麼多,一罈,兩壇,……,已經有十幾壇了,但他沒有一點醉意,他只有繼續喝,喝下去,直到醉死。
當薛柔進去的時候,張慕雪看見了她,那時候張慕雪知道自己醉了,因為他看見了已經身為別人新娘的薛柔。
“張慕雪。”薛柔說。
“哦。”張慕雪聽到了她的聲音,他打了自己兩巴掌,他醒了。
“你怎麼來了。”張慕雪問,他的聲音有些結巴。
“帶我走,離開這裡,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