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輪渡中等客艙內,如今到了夜裡,依然有些喝完酒的醉鬼或者是服務生來回穿梭。
“呼——”
“越仔還沒有回來嗎?”一個精壯漢子身穿白色短褂,手裡拿著個漆黑的剃魚刀來回把玩。
旁邊一起的還有幾個人,看得出來是和那越南猴子一樣的,都是賊眉鼠眼的矮個子。
“沒有……老大,你看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旁邊人有些不放心的建議。
“沒事,越仔機靈著呢,小心點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阮經知道,這次自己盯著的是個大人物,並不好惹。但是自己又不用跟他照面,自己所需要做的就是盯著這個人。
就算是被發現了,難道自己還能跑不了嗎?阮經是個老油子了,混這晚飯,說白了一個詞“欺軟怕硬”。
“嗖——”
突然,刀光一閃,凜冽的殺意似乎比這刀光還要慢了些,意未到而刀先至,毫無徵兆“噗嗤!”
瞬然一刀劃開了這個人的肚子,血淋淋的內臟混合著一些粘糊糊的漿液,沒了阻攔之下彷彿高壓水槍一般噴射了出來。
這人還沒有慘叫出來,人影瞬間閃過,大好頭顱帶起一股子鮮紅血液直接被一刀斬飛。
外面人只能聽見一絲絲的悶響,這些個人甚至連能讓人注意的呼喊都沒有能夠發出來。
……
阮經反應算是快了點,抄起來手裡魚刀對著來襲的人影就是一刀,人在這樣生死存亡爆發出來的潛力是無窮的。阮經看著這一襲黑影,手上毫不留情的就對著腦袋紮了上去。
或許能扎進他的眼睛,或者鼻子,嘴巴。總之,這一擊勢在必得!
可惜“彭!”刀把以一個看似根本不可能的角度直接搗在了這個人的肚子上,巨大的力道直接讓這阮經疼的面部嚴重扭曲,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困獸尤鬥,勇氣可嘉。
“把這個人留下,其他人……也都扔進海里吧。”六郎站在那裡,保持著似乎永遠不會彎曲的挺直身軀,似乎有著一把無時無刻不在標尺在度量。
這些人是誰?阮經無力掙扎著就想要起來,這樣狹小的房間裡,幾個黑衣人拿著刀肆無忌憚的開始了血腥的殺戮。一面倒的戰鬥,從開始阮經發現這些人,到被拿下……
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自己這一方的人甚至連聲音都沒有發出聲音,如此天差地別的素質。阮經後背突然猛的一疼,這是又捱了一擊。
“撲通!”直接趴倒在了地上,阮經想到逃走,可是直接被人擒拿按在了地上。
“救……唔……”六郎直接用布堵住了這人的嘴,掃了一眼這狼籍一片的屋子。他是再看有沒有漏網之魚,而被抓起來的這個阮經眼睛裡,卻是看著了另一翻景象了。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刀光飄忽間,這領頭被破布堵著嘴巴瞪著眼睛,目睹著眼前慘肢斷臂。
“綁起來,帶他見文先生。”
這個領頭的嗚噎一聲,目皉欲裂的彷彿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六郎一腳抬起開猛的踹在這人後腦勺上,巨大的衝擊力讓這人兩眼一黑直接不省人事的昏死過去。
拿出一張漆黑的布抹乾了刀上血跡,六郎隨手扔在地上:“走吧。”
天花板,牆,到處飛濺著血液,地上各種殘破的肢體粘在血流成河的地面,這寒冷的天裡,不過一會兒就凝固在了地上。
六郎拿出來一支不大的玻璃試管,裡面天藍色的液體冒著絲絲令人心寒的霧氣。
“啪嗒!”隨手摔在地上,碎片混合著裡面液體散落在地上,瞬間屋子裡一片煙霧滾滾,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反鎖了門,六郎一手神色如常,其餘忍著早已各自隱跡離去。一身中山裝,若不是手裡一把忍者刀,六郎和其他人近乎沒有什麼區別。
“先生……”
穿著白色制式禮服打著紅色的蝴蝶結,服務生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男人:“需要什麼幫助嗎?”
“謝謝,不需要。”六郎笑了笑,走了出去。
真是個奇怪的人,越南那裡,槍都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更別說一把刀了。雖然,這刀造型有些奇怪。
“人抓到了?”
“是的,文先生。”
從頭到尾,六郎很是平靜的大概訴說事情經過,王嫣雲不知道事情來由,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文軍,這人又幹什麼去了?
這一切的事情並沒有讓王嫣雲大美女知道,到了越南那裡之後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