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張主任和鄭越的父親聊了近一個小時才掛了電話,喝了口茶水又拿起電話給杜秘書打了過去,就是將來小夏怨自己也好過得罪杜秘書長,這些孩子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呢!
杜秘書接到辦公室轉過來的電話還有些奇怪,區房產局張主任,哪個區的哪個張主任啊,自己沒印象。
等對方一說夏真鈺他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張處長那時去溝通的事情,一時也不知道這個張主任打來電話做什麼,難道是夏真鈺做得不順心了?
於是杜秘書笑著說道:“張主任你好,我應該早就去拜訪下,沒想到您到先來電話了。”
張主任連忙說道:“您可別這麼說,我這高興還不及呢,杜秘書長您能把人安排在我兒,就是瞧得起我張志,沒把我當外人!”
杜秘書客氣的說道:“那好,小夏可就拜託您多照應了,要是有什麼事可要及時和我說呀,都是自家人沒什麼好顧慮的。”
張主任說道:“唉,之所以給您打電話還真是有件事,不說的話怕將來您怨我,所以我寧可現在多嘴了。其實呢,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小夏最近和我們單位一個新來的大學生在談戀愛,按理說現在思想都比較開放了,女大男小也沒什麼,可是這個新來的大學生他是……”
杜秘書已經聽不進去這個張主任在說什麼了,剛喝的一口茶水,也沒形象的在聽到夏真鈺和別人談戀愛時噴出去了。
緩了緩瞬間緊繃的神經,杜秘書打斷了張主任的話,說道:“張主任,你確定小夏在和那個新來的大學生談戀愛,他們雙方都承認了?”
張主任停頓了一下,心想杜秘書沒聽見自己想表達的重點嗎?重點不是他們兩個談戀愛,而是雙方的後臺和家世啊,鄭越是市委一處鄭處長的兒子,小夏他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