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部分(1 / 4)

"青狼為國捐軀了。"花蠻蠻站在門口黯然涕淚。"大王,你會投降嗎?"花蠻蠻轉身問道。

"投降?"

"夫君,我們不能在侍候你了。曾和你出入洛都和花都的時光,是我們姐妹們一生中最開心、最快樂的時候。愛上你,我們就不曾後悔過。一生能得夫君一聲喚名,幸也。為君赴死戰場,幸也。"

"我對不起大家。"朗跪於七人身前。

"我們生是蕭家之人,死是蕭家之鬼,我們在此候命。"

晴感動的有些負罪自愧。

"我蕭朗生不能給你們榮華富貴的生活,死也不會讓你們做他鄉之鬼。我用念珠把你們的靈魂封存在這裡,永生永世的為我掛念。"

"有夫君這句話,我們就算死,也死得其所。為你,我們心甘情願。"七蝶女起身離開,朗依舊跪在地上,久久地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

廝殺的聲音正洪,可沒過半刻,就音信全無,花蠻蠻垂首走出草屋,關上了房門,死守在山腰之上。

"似乎戰事已經平息?"晴哭紅了眼。

"一切如夢境一樣,看著身旁的人一個一個的離開我們,我對不起她們。"

"至少你曾給過她們美好的瞬間。"

"那也不及給你的萬分之一。"

"傾城一戰,沒想到要了這麼多人的性命。"晴站在草屋窗前,看著屋外花蠻蠻抵死搏殺匈奴兵。"論英雄就算青梅煮酒能解多少愁,嘆女紅深閨挑燈走線有誰知情濃。"

"天下人因我遭此大難,我實在無顏面對邊陲父老和我精絕子民。"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昇朝霞;"晴鳳舞朗之身前,舞步微妙的變換。

"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襛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遊走朗之身前,替朗撫平淚痕的憂傷。

"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閒。"晴神色迷戀從前與朗的過往,蓮步腳下,竟渾然不動的愁苦。

"柔情綽態,媚於語言。奇服曠世,骨像應圖。披羅衣之璀粲兮,珥瑤碧之華琚。戴金翠之首飾,綴明珠以耀軀。踐遠遊之文履,曳霧綃之輕裾。"晴解衣衫,脫手於朗面前。

"微幽蘭之芳藹兮,步踟躕于山隅。休迅飛鳧,飄忽若神,陵波微步,羅襪生塵。動無常則,若危若安。"朗微微抬頭。

"進止難期,若往若還。轉眄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晴脊背上的彼岸花,活靈活現的綻放在朗眼簾。

"你身上的是?"

"一株同往彼岸的靈花。是我父親送我的,他說他會渡我們去彼岸,找尋另一種生活。"

"彼岸?我的雙手染血太多,揹負的孽債累累,何以渡劫?"

"我是你的妻子,我們的命早已係在一起,我可以,相信你也可以。"晴伸出手去給朗信心。

朗手上的那串念珠盈盈發亮,十一個愛朗的女子,她們的靈魂都沒有往生輪迴,而是住在了念珠裡,牽動著朗的心。七蝶、雪兒、明夕、琵琶、海文慧…

"為什麼只要十一顆珠子會發亮?"

"還有一顆,是為你而留。"

"那以後的你,會住在十二顆珠子裡的哪一顆?"

"我會化成一條緊緊的繩,串聯著你們對我的愛。"

屋外的花蠻蠻滿身是箭,莫邪得不到晴的芳心,寧願毀掉,也不成全。一團熊熊大火燃盡了燕然山半個山頭,草屋內的蕭朗和晴,在大火之後,再也沒有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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