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只在白榮於吳池兩個人之間的話,那麼,羅英此話一出,便頓時讓整個事情都有些變質了。
這兩位劍君,竟然是真的要徹底撕破臉了。
瞳孔微不可察的猛然一縮,凌天劍君表面上卻依然沒有絲毫反應,“亂空符雖然難得,可也未必只有我才拿得出來吧?羅英,你說這話,可有證據?”
有些事情,猜到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證據。
亂空符本身就是他給季一峰的,說是他的手筆也並不算錯,可這種事情卻是絕對不能揭破的。
反正白榮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羅英可以不需要證據直接斬殺劉長老,但是卻不可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把凌天劍君怎麼樣。
這就是身份的不同。
“何須證據,只在劍上分個對錯便是!”
冷哼了一聲,羅英不屑地答道。
講不清道理的時候,打就是了,這就是羅英的道理。
或許有些蠻橫,或許聽起來似乎有些不那麼靠譜,但是卻無可否認,這樣的做派……解氣!
“你們要胡鬧到什麼時候?”
就在羅英與凌天劍君又準備動手的時候,一聲冷哼響起,威嚴的聲音突然從空中響起。
一瞬間,所有人頓時為之色變。
包括羅英與凌天劍君在內,所有人同時躬身行禮。
“恭迎劍祖!”
吳池與白榮之間,不過只是小事,可是羅英與凌天劍君鬧起來,動靜可就太大了。
這麼針鋒相對的對峙,終於驚動了劍祖。
“什麼時候,宗門大比,輪到你們動手比試了?”
身形緩緩出現在眾人面前,劍祖淡淡問道。
這一問,卻是頓時讓四大劍君都有些尷尬了起來,面對劍祖的譏諷,壓根沒有人敢先搭腔。
“說說吧,怎麼回事?”
瞥了羅英一眼,劍祖隨即將目光轉向了秀水劍君。
這種時候,問羅英或者凌天劍君都沒什麼意義,反而是秀水劍君能夠真正公正的作出解釋。
劍祖是被羅英他們驚動的,之前的事情,實際上卻是並不知道的。
微微欠身,秀水劍君三言兩句間,便將事情大概解釋了一遍。
秀水劍君的話很公道,沒有絲毫偏頗之處,這也是他在宗門內,人緣最好的原因。
微微頷首,劍祖倒是微有些訝然,目光緩緩落到了吳池的身上,“看來是這小傢伙鬧出來的事情啊。”
躬身一拜,吳池卻並沒有說任何解釋的話。
事情秀水劍君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並不需要他為自己辯解。
“以聚星境斬殺碎星,殺性頗重啊,不過倒也有幾分你的風采嘛。”瞥了羅英一眼,劍祖隨口說道,從這話中,倒也很難聽出他的傾向性。
也不等羅英回答,劍祖淡然說道:“不過是弟子間的事情,幾時輪到你們在這鬥個你死我活了?”
白榮與吳池的爭鬥,誰對誰錯,其實都不重要。
對於劍祖來說,這終究只是小事,可羅英與凌天劍君撕破臉,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表明上,只是吳池引起的,可實際上,歸根結底,還是掌教這個位置鬧的。
這一點,劍祖同樣心知肚明。
“弟子知錯!”
聽到這,羅英與凌天劍君同時躬身認錯。
“大比繼續,你們幾個跟我來。”
瞥了一眼眾人,劍祖淡淡吩咐道。
並沒有立刻處理這件事,是因為在劍祖眼中,這本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無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