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地方,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多瑙河底?”
“是啊。”秦歌回答道:“而且他的狀況看上去很糟糕。”
“靠,哪你還那麼多廢話?”沈信大急之下,以最快的反應衝向那個地方,同時忍不住罵了秦歌一句。
“是誰廢話多?”秦歌聳聳肩,無可奈何道:“看來這個老大不太講理,我怎麼這麼命苦?”嘴裡嘟囔著,他也連忙跟了上去。
一人一句話,兩個人幾乎是同時潛入多瑙河底,沉入厚厚的淤泥裡。在淤泥之下,堅硬的河床上赫然變成了一個佛龕的輪廓,而在這個輪廓裡,此刻正嵌著一個人形。不用親眼看到,只要神識一探,沈信馬上就知道那正是他百尋不見的楊天。
先顧不上想楊天是怎麼會來到這裡的,沈信連忙用神識細查楊天狀況。第一感覺是生機全無,沈信的心頓時開始往下沉,但他很快察覺楊天雖然是幾乎沒有任何生命應該存在的氣息,但在他丹田處卻有著一絲微弱至幾乎無法感覺到的生機,讓他和純粹的死亡的不同。
抱著最後的希望,沈信連忙招呼著秦歌將楊天從那個應該是被他用功力硬生生撞開來的人形坑中拉了出來。雖然沈信和秦歌在這樣的地方絲毫沒有氣悶不適,但沈信很擔心楊天是不是還能支撐下去。
一聲低嘯,兩個人同時行動,瞬間回到了原先他們所呆的維也納森林的那個草坪上。將楊天平放在那草坪上,沈信再次探察楊天的狀況,終於完全放心了。楊天的狀態不象活人,但也絕對不是死人,他更象是處於道家所謂的“胎息”狀態。雖然不理解怎麼能做到,但沈信完全明白楊天現在是怎麼一回事了,他似乎是透過某種的怪異的功法瞬間將自己的功力耗盡,然後破而後立,在這樣全無知覺的情況下開始第二次生命,從而得到更高的功力境界。這只是沈信的猜測,不過大概離事實也不遠了。
可以想象,這樣的功法自然是危險性極高,楊天在這個時候練,怕不是自己心甘情願,而是為形勢所迫,不得不兵行險招。這一點從楊天重至難以想象的傷勢也可以看出。結合著沈信自己從日本人那裡探來的訊息,沈信幾乎可以在腦中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