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海域圖,對照了一下,隨即慢慢悠悠的向前走去。
大概過了能有三個時辰左右,他卻突然停下腳步,隨即用手抓了抓頭髮。
將海域圖重新取了出來,拿著仔細對比一番,臉色不由得難看起來,氣急敗壞的將海圖翻轉過來,低吼道:“他孃的,剛才拿反了!”
按照這張圖上標註,此處應該有一座小島才對,可是放眼望去,皆是茫茫海面。張浩臉色鐵青的將那海域圖仔細比對片刻,終於確定自己剛才走錯了方向。
罵罵咧咧的將海域圖收起來,張浩正要打算身回去,腳步卻突然停了下來,猶豫半晌,才恨恨的說道:“好男不跟女鬥,老子可不是怕了你,算了,還是繞路而下吧!”
話音落下,只見他抬頭望著空中曜日,隨即認準一個方向匆匆而去。
待到夜幕降臨,才找到一塊可以容他休息的礁石,在這茫茫的海面上,能夠碰到這麼一處地方,也算是他的幸運。
腳掌踏著光滑的礁石,張浩身形緩緩向下沉去,逍遙遁法在岩石上使用還是第一次,顯得頗為吃力。
鴻蒙火塔一層入口,只見站在那裡賊頭賊腦張望,卻沒敢深入。坐在入口處,將背上的刀鞘解下,張浩開始催動著體內不死星火療傷。
右臂上,被姓周女子用匕首扎出的血洞,此時已經結疤,不再往外滲透鮮血。
“看你這狼狽樣子,應該又闖禍了吧?”
就在張浩閉目療傷之際,雲落天卻突然出現在附近,看著他身上傷勢,笑道。
“嘿!”睜開雙眼,張浩乾笑一聲,點了點頭,將外面發生的那些事情說了出來。特別是講到雙月臨空的異象,眼中更是充滿了驚異。
可雲落天的眉頭卻深深皺了起來,一直聽他講到使用玄冰令冰封海面,才嘆了口氣:“此事沒有你想的那樣簡單,呵,雙月臨空,虧他們想的出來!”
“他們?他們是誰?”
聞言,張浩卻一臉迷惑的追問道,看雲落天的神色,顯然知道雙月臨空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等你以去了九天十八域,老夫自會將這些告訴你,現在知道對你修煉沒有好處。”
輕輕搖了搖頭,雲落天隨即冷冷一笑:“看來他們已經注意到你了!”
“您是說……尊火?”這時,張浩的臉色也凝重起來。在連月爐中,便感覺到月色光華在分解他體內的三種尊火,只不過當時並沒怎麼在意。
“呵呵,你不必擔心,他們是不可能到這裡的!”
見他臉上神色有些凝重,雲落天笑了笑道。
可是這位老人的話,卻沒有讓張浩心神放鬆,尊火與鴻蒙火塔是他最大的秘密,這個秘密直到現在也只有兩個人知曉,一旦傳揚出去,他將會迎來更加瘋狂的追殺。
雲落天不知何時已經離去,而張浩卻是靜靜的坐在那裡,想著心事。
體內不死星火源源不斷散發出銀色星芒,滲透進受傷的地方。
這般靜坐持續一個時辰,他才搖了搖頭,將雜亂思緒收回,看著遠處虛空,冷笑道:“看來麻煩遠不止現在這些,得儘快提升實力!”
冷笑聲落下,張浩隨即站起身來,帶著那把黑色戰刀,向鴻蒙火塔深處走去。
四層,看似平靜的空間,卻暗藏著致命威脅,輪迴之火遠比張浩想象的厲害許多,灰色火焰在他身上繚繞,瞬間讓他的身體變的如同枯木般。
而心神卻也不知不覺進入灰色火焰之中,經歷著一次次輪迴。
跟隨著張浩的神識,進入輪迴世界,現在的他變成了一位普通少年,享受著父母關懷。
“該走了!”
少年站在農田裡,望著虛空嘆了口氣,回頭看了看身邊勞作的父母,眼神多少有些留戀。
這種日子他整整過了十幾年,直到剛才,才突然想起自己來此的目的。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竟是慢慢變淡,直至消失而去。
鴻蒙火塔四層,張浩雙眼猛然睜開,眼神卻是有些迷茫。直到半晌後雙眼才漸漸變得清明起來。
而籠罩在他身上的那種灰色火焰已經熄滅,身軀在不死星火的溫養下逐漸恢復。
稍加休息,腳步便再次踏出,輪迴之火陡然湧現,將他籠罩。
恐怖火焰頓時讓張浩身體快速乾枯,而他的神識也隨之進入了另一個輪迴空間,一道輕笑聲隨之從他口中傳來:“輪迴之火,焚神煉識……”
鴻蒙火塔上層,雲落天坐在那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