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伴隨著兩道黑芒閃過,寒凌雕的一雙翅膀便從根而落,就在他再次舉刀要將其斬殺時,慕容飛卻突然反應過來,喝道:“前輩,請稍等!”
聽到喝止聲,張浩回頭冷冷的看著他,眼神極為凌厲。而慕容飛卻急忙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吐了口氣道:“寒凌雕一旦死去,體內精血便會失去作用,在下希望您能把它交給我來處理!”
“你倒是打的一個好算盤,別忘了,機會我已經給過你們!”然而張浩冷笑一聲。
可寒凌雕卻在他與慕容飛說話時,突然用鋒利的喙狠狠向他頭上啄來。
就在此刻,一道黑芒輕輕從其喙上劃過,伴隨著一陣淒厲鳴叫,寒凌雕的半個尖喙被刀芒斬斷。
見此情形,慕容飛眼角微微一跳,急忙躬身行禮道:“前輩,我知道對您來說,殺了它只是舉手之勞,可為了找到一隻寒凌雕,我們夫妻萬里迢迢趕到死亡森林,眼下內人病情越來越重,還望前輩看在那些死去的兄弟份上幫我們一把,在下定會感激不盡!”
“呵呵,你死去的那些兄弟又與我何干?”豈料張浩卻冷笑連連。
可是他隨後語氣一轉,道:“算了,看在你為了妻子如此不顧生死的份上,寒凌雕便交你處置,不過魔丹你可別妄想拿走!”
聽得此話,慕容飛的臉上立即露出感激之色,深深一躬到地:“前輩請放心,在下只要寒凌雕精血,其它的一概不動!”
“這樣最好!”見狀,張浩眼中的寒意這才緩和一些,他之所以如此,乃是回想起當初在瀝城,慕容飛把他的通緝令貼滿了大街小巷,以及後來發生的種種事情。
如果不是剛才念在此人對妻子一片真情的份上,張浩說不得還會動手將這慕容飛一刀解決。
並不知曉剛才已經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慕容飛聽到同意,急忙講了一些感謝的話,這才敢走上前來。
“先不忙,等下去再說!”見他要在這裡動手,張浩微微搖著頭,將戰刀插回背後,手掌猛然探出抓在他的肩膀上,身形隨之騰空而起向著懸崖旁飛去。
而那隻寒凌雕也被他另一隻手拽著飛到空中。等到了懸崖邊時,雲海內傳來陣陣呼嘯風聲,慕容飛眼神輕輕閃爍著,心中充滿複雜情緒。
對於一個處於洞虛初期以下的修真者來說,這種御空而行的能力,一直都是夢寐以求,無時無刻不在盼望著自己身形飛在空中的一刻。
就在慕容飛心中五味陳雜時,張浩就已經帶著他返回地面,落在山崖下一處林木稀少的地方,將寒凌雕交到他的手中,道:“我還有事,等一會兒自會來找你!”
見他如此,慕容飛先是微微一怔,隨後點頭應了一聲,目送著張浩離去。
不久後後,一位妖媚女子在侍女的攙扶下匆匆而來,額頭上滲出的汗水,順著挺翹鼻樑緩緩淌下。
而慕容飛急忙將手中大網拴在樹幹上,旋即一路疾跑迎去,二人見面後相互詢問一番,這才依偎著向寒凌雕走來。
張浩站在一株樹頂之上,回頭看到他們夫妻相互依偎的景象,眼神卻漸漸迷茫。
慕容飛在他的眼中雖然算不得一個朋友,可那種對妻子的真情,卻是讓他感到敬佩。
威風輕輕吹過他的一頭短髮,也讓他從那種迷茫中回過神來,低聲嘆了口氣,隨之躍下樹冠,幾個閃爍間便消失在森林之中。
一個時辰後,張浩從密林深處返回,手中抓著兩顆空明中期魔丹。而慕容飛也已經將寒凌雕處理,正坐在那位妖媚女子身邊,等待著他的回來。
見他返回,夫妻二人便急忙站起身道:“前輩,這次……”
然而沒等他們說完,張浩便揮手打斷:“東西拿出來,我還有事!”
如此一幕頓時讓慕容飛愣了那裡,隨即從納戒中取出一顆淡白色的魔丹,遞過來道:“這是寒凌雕體內的魔丹,您請驗收!”
張浩嗯了一聲,將魔丹隨意收起後,轉身便要離去,這時,那位妖媚女子緩緩開口道:“我們夫婦二人多謝前輩出手相助,不知您可否告知高名,容我們日後回報!”
腳步微微一頓,張浩卻回頭看了她一眼,靈魂之力隨之侵入。發現這位妖媚女子體內大部分精血已經耗盡,如此年紀便會出現這種情況,顯然不屬正常,便皺了皺眉道:“不必了,日後要是想回報,就放棄現在修煉的**,別去害人害己!”
聽到此言,妖媚女子嬌軀微微一顫,眼中帶著一絲驚訝。而慕容飛的臉色卻不太好看,站在她身邊不知該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