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十八域的路,裡面海嘯般湧動的能量,便是大空間能量。
對此,張浩聽了半天,卻還是不太明白,空間能量與大空間能量又有什麼不同?
然而,雲落天卻不願意多說,只是隨口敷衍幾句,說的盡是他現在知道對修為沒什麼好處等等。
張浩聽到這種藉口,便直翻白眼,索性也懶得多想,疾步向鴻蒙火塔四層走去。
在輪迴之火內呆了整整兩個月,也沒發現雲落天趕他出來,這倒是令張浩心中愈發不解。
“快了!”
眺望著遠處隱隱出現的一座白石祭壇,張浩吐了口氣,經過不懈努力,距離輪迴之火本源也越來越近,用不了多久,他便可以直面這種火焰本源。
回想起在幽暗空洞中遇到的一幕幕,張浩並未發現鴻蒙火塔有任何改變,或許進入這裡的那些能量,都被雲落天弄到了別處吧。
心中雖然這樣想著,但他還是不死心的開始在下面三層尋找。可接連找尋了半個多月,都沒發現任何異常,他才不得不放棄,開始打自己身體的主意。
心神沉入體內,丹田空間依舊浩瀚入星空,元嬰附近,三種尊火本源,圍繞著緩慢盤旋。
就在張浩打算撤出心神時,卻突然發現自己體內的這隻元嬰表面變得有些扭曲。
等到心神靠近,才看清楚那種扭曲是元嬰表面覆蓋著一種透明能量,經過尊火的光線反射,便會出現一種折射。
張浩嘗試著呼叫這種能量,卻發現並沒有任何反應,這種透明的能量好像是給元嬰穿上了一件衣衫,除此之外再無其它用處。
懷著多少有些失望的情緒,心神退出丹田空間,他便取出星宇尊者留下的傳承珠,開始研習裡面那些深奧陣法。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鴻蒙火塔內並無日月星辰,計算時期也僅靠自己感覺,張浩估摸著過了大概有兩個多月,才又向四層的輪迴之火內走去。
那種灰色的火焰,讓他幻想重生,稍不留神就會陷入幻象之中。輪迴之火最可怕的地方就是能讓人不知不覺深陷其中,一旦心神失守,便會在毫無察覺的下被化為灰燼。
當張浩再次從裡面走出來時,神色卻憔悴許多,邊走邊咧著嘴罵娘,顯然是在輪迴之火內遭遇到什麼令他心悸的事情。
坐在四層入口石碑下,緩了幾口氣,他的心神才穩定下來,隨即又忙著將納戒內一隻只元嬰取出,擺放在面前。
這些元嬰都是他在覆滅道宗之時斬殺的那些強者所留,當初被天雪貂收走,一直沒時間去取。
“好在這隻白毛耗子還算仗義!”張浩一邊往外掏著元嬰,一邊嘀嘀咕咕的說道。
等到清點的時候,卻發現少了十幾只,而給他的這些也都是空明期元嬰,頓時跳了起來,大罵白毛耗子不是東西。
道宗覆滅時,死在他手上的渡劫期強者就不下七位,而這些元嬰卻顯然都被天雪貂獨吞,想到這些,張浩就氣的嘴角直抽。
用了兩天時間,他才將面前那十幾只空明期的元嬰製作成型,其中已經被封印了一縷陰陽之火,情急之下將其引爆,足以讓渡劫期強者重傷。
隨著對星宇尊者留下的陣法研習,張浩做起這種東西也越來越順手。
而云落天卻自從他進來時露過一面,卻再也沒有出現,張浩扯著嗓子叫了半天,最後不得不放棄。
沙漠上不知從哪兒颳起一陣大風,起初風還只是吹動著沙丘表面滑動,可是後來,這股風卻變得遮天蔽日。
狂風將沙丘整個吹平,露出裡面的一座漆黑小塔。
黃沙漫天飛舞,將陽光都遮擋下來,可是遠處卻響起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叮叮噹噹間向此處靠近。
可如今除了漫天黃沙,卻看不到任何東西。被吹出沙丘的那座漆黑小塔,靜靜懸浮在地面一尺之處,任憑狂風如何大作,都難以撼動分毫。
不久後,小塔黑芒擴散,附近出現了一個人影,可沒等他站穩腳跟,卻被狂風捲到空中,好在他捲走的一刻反應夠快,將小塔收了起來。
“靠你個仙人闆闆的!”猛烈狂風夾雜漫天黃沙,將此人捲入其中,打著轉飛向遠處,呼嘯的風中傳來張浩怒罵聲。
鴻蒙火塔內百日,外界才過一天,張浩進去時還是萬里無雲,可是出來卻變成了黃沙漫天,沒想到此地的天氣竟是變化無常。
只見他身體如同一隻布偶不斷翻轉著上下漂浮,順著狂風吹動的方向遠去。
這場風整整颳了半天,才慢慢平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