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府中帶出來的,記得是送給了靈虛子,沒想到如今卻在林冰身上看到,這不由得讓他有些微怒。
對於林冰這個女人,張浩一直沒什麼好感,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她身上那股傲氣。
“嘿,我都這樣了,怎麼能收服天火!”靈虛子似是苦笑了聲,隨即擺著手道:“開始!”
見此,張浩點了一下頭,當初他只是想著要把這種金色的天火送給靈虛子,卻忘了對方只是一個沒有身軀的靈魂體。
林冰如今的實力直逼渡劫期,自信愈發濃烈,開始的聲音剛剛落下,便猛然挺著火焰凝聚的長劍衝上前來,劍尖直指張浩心口。
“我真不知道你的傲氣是從哪兒來的!”沒等劍尖刺來,那股逼人的熱lang便讓張浩微微皺了皺眉。
天火能讓他感到這等程度的熱lang,看來林冰已經將其催動到極致,可張浩還是搖了搖頭,身形一晃便從眾人眼前消失。
林冰幾乎是在同時,將火焰長劍向背後刺去,然而等她轉過身,卻發現並不像她預想的那樣,背後根本沒有任何人身影。
“你已經死了!”這時,附近突然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林冰緩緩轉過身來,發現張浩站在原地竟是從來沒有移動,手中一把黑色戰刀直至她的咽喉!
剛才,張浩僅是施展逍遙遁法隱入虛空,林冰便方寸大亂,要是真的在戰場上,她早已死過幾次!
就在林冰怔怔的站在那裡,不知該不該接受這個事實之際,惜月慵懶的聲音卻緩緩響起:“好了,下一個!”
天月走上前來,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看他,道:“謝謝你送的東西!”說罷,竟然沒提任何要求,轉身回到了幾位師姐妹身邊。
直到此刻,林冰才回過神來,吐了口氣,道:“多謝你沒有讓我!”說完僅是不理眾多詫異的目光,快步走出了這座大殿。
張浩反身回到座椅上,裝模作樣的端起杯茶,抿了一口,道:“涼了!”
見狀,惜月無奈的搖了搖頭,揮手示意妖月給他換一杯新茶,道:“你什麼時候開始?”
可他卻彷彿沒有聽到般,直到惜月有些不耐煩,才緩緩開口:“急什麼,先欠著再說,隨隨便便等上個百八十年也不是不可能!”
一聽此話,惜月就樂了,咯咯而笑道:“你不會是想賴賬吧?”
張浩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辜的看著她:“我有說過要賴麼?”
可說完這句話,他卻又小聲嘀咕道:“我只是拖而已!”
見此情形,惜月眼角跳了跳,顯然是處於暴怒邊緣。這時,靈虛子卻急忙笑道:“賢侄,這……”
“我餓了!”沒等他說完,張浩便站起身來向外走去,等走到大殿門口,才停下腳步說道。
見狀,靈月咬牙切齒的吩咐道:“妖月,你去給小賊弄點兒吃的東西,能餵豬的就成!”
聽到此話,妖月微微一怔愣,滿臉不解的道:“師父,真要給他弄吃的東西?我現在的修為不知東西都不會覺得餓……”
沒等妖月將後面的話說出來,天月卻上前拽著她向外走去。
“月兒,他畢竟還年輕,有些事你不用計較的那麼清楚!”靈虛子看到眾人都出去,才嘆了口氣。
惜月卻用玉手揉了揉眉頭,隨即神態慵懶的趴在桌子上,道:“那個小賊油鹽不進,想要讓他辦點事情可真費神!”
然而,靈虛子聽到此話,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好半晌才在自己女兒怪異的目光下停住笑聲:“這就是你不懂了,像他那樣的人,如果不願意幫你辦事,就算將他抓起來都無濟於事,可是他如果與你走的近了,就算你不求他,他也會竭盡所能的幫你!”
說到此處,靈虛子話音一頓,急忙提醒道:“對了,這兩天你得小心他偷偷溜走,臉皮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哼,他要是敢跑,我就親自抓……”靈月陡然站起身來,信心滿滿的道。
可是剛說到這裡,卻突然想起以如今張浩的修為真要是想逃,自己也不一定能攔得住,便有些苦惱的擺了擺手,道:“我這就去盯著那個小賊!”
見狀,靈虛子才露出一抹微笑,抬眼望著大殿外碧藍的天空,嘆了一聲:“小兄弟對不住,老哥這也是為了……”
話音未落,靈虛子卻發現一股寒氣籠罩過來,急忙轉頭,發現惜月用冷冰冰的神情盯著自己,哼道:“賢侄!”
“對,賢侄!”見此,靈虛子苦笑一聲,搖著頭向外走去。
位於這座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