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撞上了魔淵的高手,面對的也許就是被掠奪了艦艇的下場。以他們的修為,絕對是十死無生。我不會讓他們白白的丟棄掉xìng命。”越千歌釋放了法柱,遮蔽了周圍的空間。
“那好,你把落寒秋給我,我去跟正派聯盟溝通!”
“掌門師兄,這不是自蹈死地麼?只有屍體您要麼?還只能給您半個!”越千歌這純粹就是扯淡了,無論如何不能讓黎無眠白送到正派聯盟手裡,任人宰割。
“魔淵的六大家族,我們得罪不起!”黎無眠苦笑。這個先鋒院的頭目,平時看起來恭順得很,只要倔強起來,有的是手段胡攪蠻纏。
“這一次的事情,跟我們有關係麼?是他們買通了關押雲舟修士的人手,讓我們陷入了被動,如今他們自尋死路。憑什麼拉上我們墊背,如果不是剃刀之鋒的武器不夠犀利,就要下令將這個逃脫回來的艦艇給徹底打殺。”
“那你是什麼意思?”黎無眠眨了眨眼睛說道。
“還能有什麼意思,這個艦艇明顯就是放回來偵察線路的,如果您同意,現在就能打落!”越千歌抱著肩膀說道:“這個決定不好下。您不幹的話,我來!”
“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他們還是孩子,而且是魔淵大族的孩子,絕對不能讓他們白白死掉。我命令,先鋒院艦艇立刻出動。將人給帶回來!”黎無眠嚴肅的說道:“不是我下不了狠心,而是魔淵的大家族出身,怎們沒有必要結仇。”
“您就不怕這些敵人一股腦的衝過來,咱們抵擋不住?”越千歌嘆息了一聲說道。
“這就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了,我將跟你一起出陣,給你做個打手!”黎無眠將身上的零碎脫下來,塞進了乾坤袋:“我現在立刻就出發,你把手頭的事情安排好了就來,我去新月灘等你!”
“掌門師兄,這一次兇險難當,還是讓別人出頭,不能一次xìng的都折了進去!”越千歌說話難聽,卻也是肺腑之言。
作為掌門,黎無眠從十歲起,就沒有人對他有過關心,除了司徒藍,所以,他也覺得鼻子堵了一下,恢復了一下情緒才笑罵了一聲:“還怕我護不住你?哈哈。”
黎無眠雖然是宗門大佬,但是那種生死搏殺,血濺頭臉的風格,卻始終沒有改變。
如果他不是這樣的xìng子,恐怕當初也做不出來赤血原的反擊。
“伍chūn花,艦艇上的飛彈儲備多少了?”戰鬥打的是資源,打得是後勤,尤其是對先鋒院這樣沒有高手的團隊來說。
不,現在先鋒院有高手,那些妖王可以當成自己人使用,上一次面對落寒秋的時候,就已經充分證明,魔頭的滲透跟影響非常成功。
儘管如此,越千歌依然不想在第一波戰鬥力面就放妖王上場硬抗。
沒有對敵人的足夠了解,也許鮮血要流的更多。
自己好容易訓練出來的人手,可不是給別人屠殺的!
“大人,預備的飛彈依然是四聯裝的模式,我們每人手裡的腕輪都儲備了兩千!”伍chūn花有驕傲的本錢,女營在這方面從來都是準備充分。
原本這些飛彈是用來給麻三好他們預備的,等到他們輪換回來的時候,就能有足夠的彈藥,免得還要讓甲士冒險。
可惜的是,正派聯盟有了蘀死鬼,有了給他們頂缸的貨sè。
“好了,儘可能多多儲備,將來的戰鬥,也許比咱們想像的還要殘酷。”
“這一下成二嫂要鬧彆扭了,因為咱們有可能浪費材料,卻沒有收穫!”伍chūn花笑眯眯的說道。這也是個暴力分子,當初也是在赤血原上帶隊衝鋒的猛士。
“顧不上了,有掌門支援的材料,咱們還有兩個商會支撐,應該能堅持一段時間。”越千歌當初佈下的棋子,原本是為了修為積攢材料,現在卻成了支撐戰鬥的生命線。
“大人,遵照您的命令,鳴雷原之外的剃刀之鋒超遠距離監視,不能靠近,哪怕是看著魔淵的艦艇沉沒!”成二嫂對掌門有很多怨氣,因為這一次又要先鋒院頂上去。
“麻三好他們多久能夠趕上來?錢三九他們有訊息反饋麼?”
“接到命令開始,麻三好他們就開始整理戰利品了,估計有一天的時間就能處理完畢,距離新月灘估計要走半個月或者一個月,就看他要拖拽多少雲舟回來了。”成二嫂決定了,回來之後優先給麻三好他們配發儲物腕輪跟耳環。
對於戰利品,成二嫂從來都是多多益善的。
“至於錢三九,他們已經在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