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築,一領它的風采,感受下它的神秘。可找了半天還是沒能看到一絲除了綠樹青草,黃石褐土外的其他事物,更別說是充滿人類智慧的高大建築了。就由著他找吧,呵呵,在場的也就他不知道祭壇的真實“身份”了,就算他找到白頭甚至老死也找不到。
帶頭的馬如龍行走速度減慢下來,最後在一個較為空曠的地方站定了,眼睛不停的打量著四周,嘴裡唸唸有詞,眉頭一會緊鄒,一會舒展,想試在思量著什麼。“對,就是這裡了”,片刻後,馬如龍說話了,聽得出言語中他的激動。“這?”,麥克朱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的原地轉了個圈,“還是沒有任何建築啊?難道馬如龍成白痴了,還是說…另有機關?”,他心想。正在他疑惑之際,一隻芊芊玉手搭上了他的肩頭,回頭一看是諸葛霖,她微笑著,眉宇間流露著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紅唇微啟:“麥克,別找了,祭壇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的…”,隨即她便俯身蹲下用手掌貼著有些乾裂的泥土,激動的說道:“我能夠感受得到,它就在這裡,就在我們腳下好熟悉的感覺,就像是許久之前我就認識一樣,像親人,有…媽媽的氣息…”。聽著霖的闡述,馬如龍拉著麥克朱飛快的向後跑開,距離霖大概有十幾米的地方這才停下,沒等麥克朱詢問,馬如龍解釋道:“這是屬於諸葛家族血脈開啟塵封異能的獨立儀式,我們可不能和她站一起。雖然我並沒有親眼目睹過祭壇儀式開啟的時刻,但是光從祖輩口中所說以及諸葛家族傳記中所描繪的…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看霖現在的狀態,這是入定時間,全身心會受到祭壇的召喚,等到完全沉浸於那種溫馨暖意之中的時候,那下一步便是進入融合的階段了,如果那時候我們強行和霖站到一起的話,那麼我們的生命也會收到威脅!這個書上並沒有記載,不過我小時候聽曾祖父說起過,一旦那樣的情況出現,那麼儀式無關者便會迅速衰老,哪怕你壽命可活百歲,儀式之後也只留給你一年的時間可活!”。
“還有這樣的事情?神話啊!絕對是神話!頭疼,怎麼好端端的科學文明怎麼就在我遇到的人裡邊行不通呢?諸葛家族是這樣,小三也是這樣,哦…對了,今天看到的那個會飛的女人,她也完全就沒什麼科學依據啊,竟然憑空就能飛翔;你說我是見到神仙了還是見到鬼魂了?啊~~~”,麥克朱捧著腦袋就是一陣亂吼。“我理解你,呵呵,臭小子,當年你老爸可也是這樣亂嚷嚷的,一心鑽研科學的人啊,就偏在死衚衕裡不肯出來”,買入龍一把摟住麥克朱的肩膀,很是同情。“我老爸也這樣?天…不對啊,你吹牛,你也是普通人,難道你第一次看到諸葛家族的異能也保持著現在這樣清醒狀態?”,麥克朱不大相信的說道。“嗯?這個…”,馬如龍頓時吃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一想到那個第一次,那是在安娜和他醫治好霖的母親諸葛婉言之後,安娜複查婉言身體狀況的時候,讓她變了次身,雖然那之前馬如龍有聽安娜提過婉言變身之事,可那模糊的想象並沒有現實來的真切與震撼,在看到婉言變化之後,馬如龍都傻愣愣站在那,痴呆了好久,甚至跑到衛生間在淋浴房內用冷水狂衝腦袋,這才有點清醒過來。“反正這樣的情況見得多了就習慣了,沒啥奇特的”,馬如龍耍賴話一出,立馬轉變了話題,“倒是剛才聽你說到那個會飛的女人,我一直擔心傑克發射的禮花訊號彈正是通知她的,她好像叫風…風鈴兒是吧,希望她在我們離開之前不要找到我們…”。“快看霖,好像有變化!”,麥克朱擾亂了馬如龍的思緒,手指指著不遠處的霖大聲叫嚷著。“噓~~看看就行了,叫這麼大聲做什麼?不知道目前我們的情況啊?”,馬如龍習慣性的敲了下麥克朱的腦袋,眼神也同樣落到了諸葛霖的身上。
再看那諸葛霖,原本靜默的臉龐開始變得柔和,五官放鬆的舒展開來,嘴角彎彎翹起,似乎很是陶醉與享受。突然霖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嘴唇泛紫,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可令人稱奇的是她的臉上卻依舊掛著微笑,彷彿根本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這…”,麥克朱擔心的想要衝上前去,可突然橫在身前的粗壯手臂沒能讓他得逞。“噓,別過去,她沒事”,馬如龍勸慰著,可自己的牙關卻是緊咬,看來他自己都有些擔憂起來。霖的變化還在繼續,全身白皙的肌膚漸漸的變換起七彩光澤來,紅橙黃綠青藍紫逐一變換著,煞是奇特,可瞬間又恢復成原先肌膚的白色,接著彷彿是從面板最底層開始的,淡淡的藍色開始透顯而出,越來越深,最後變成濃郁的深藍色,還泛著看似油墨的光澤,就像是在霖的頭上澆下了一桶油漆一樣。“啊~~~”,霖突然瘋狂的直立起來,面色猙獰敞開雙臂,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