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團血霧。
玉骨紛飛,砸碎了無數顆星辰。
在一片霧靄中重生,御道王臉色驚恐,從未像現在這樣,對某個生靈如此恐懼過。
即便在面對身後的王,也無這麼膽顫過。
天炎眉頭一簇,御道王后面,畢竟是數萬年在,統治人族一半疆土的至尊大帝,與昊天大帝併成為絕代帝驕。
大帝宮雖然威勢已成,橫掃天下,幾乎罕見敵手,萬教聯軍都一路的潰敗。
但是,在面對那尊無上的存在,修為極有可能攀臨九變,甚至更高的大帝,再多的生靈,在強大的勢力,也都無濟於事。
吾獨橫看千軍萬馬,彈指遮天掃天下!
修為強大到某種境界,凡塵間的法則與常理,已經無法束縛住那樣的生靈了。
畢竟是被譽為人族第二強者,修為雖不如昊天大帝,但也足以橫掃其餘人了。
權衡很久後,天炎還是再三的告誡,讓泥鰍悠著點,不要真的把御道王斃掉了。
一旦他背後的大人物發起怒來,就不是血濺千萬裡這麼簡單了。
能毀滅一個時代的大帝,動氣怒來,無數的生靈都會為此遭殃,枯骨成堆。
“這個世間上,還有誰能擋得住那尊大帝?”天炎剛想一想,就感覺頭皮發麻。
泥鰍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了下來,說實話,它的心裡也有點發怵,那位大帝太強大了,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的。
御道王的生死,天炎還有所顧及的話,那麼,剩下的人,天炎就真的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我在警告你們一遍,擋者死,去者生!”天炎眸中殺氣迸射,前方一座殿宇忽然崩塌,承受不住其威勢。
“殺!”苟言開口,祭出一個黑葫蘆,從中湧出一大片九色火焰。
黎寒提劍向前,九斬打出,一氣呵成,溢位來的波動,足以滅殺任何大聖。
“噗!”
血光沖天,苟言的一個臂膀被斬下,血流不止,骨頭碴子都露了出來。
苟言強忍著疼痛,知道面前的敵人是誰,不敢露出敗勢。
“少年王,回去吧,不要再鬧了。”乾龍戰王擋在了天炎面前,手持著骨淵,猶如白金骨頭鑄成,閃動森冷的光澤。
“我說過,誰若擋我,與地上的枯骨將沒有兩樣,我敬你是人帝宮的十大戰王,多番的留手,請戰王自誤。”天炎持著大帝劍,斜指乾龍戰王,殺氣凜凜。
乾龍戰王輕嘆一口氣,依舊擋在天炎面前,未曾離步。
“鏘!”
寶劍襲下,與骨淵槍碰撞在了一起,擦出一片熾熱的火花。
天炎捏著一條道則,呈現出大宇宙奧秘,日月交替、山川大地、鳥獸飛禽,猶如一片真是的世界。
“噗!”
乾龍戰王橫飛了出去,接連撞碎幾十座殿宇。
議政大殿的大門崩塌了,碎石滾落,砸爛了不知多少人。
百萬大帝宮弟子,列組成八個大陣,猶如雷電海洋,俯衝了下去。
一縷光打穿了門戶,千萬人炸飛,爆成了一地玉骨,重創不起。
神虎大吼,化作一道赤紅神芒,衝了出去,沿途的幾大議事長老,皆都被它以蠻力撞開,狂吐鮮血飛了出去。
猩紅的血霧,染紅了天地,枯骨成堆,很多人哀嚎,但卻並未有生命危險。
有些人爆碎了一次又一次,留下了滿地碎骨,血汩汩的流下。
“少年王,你真的要平掉議事大殿嗎?”劍尊戰王大驚失色,預感到了不妙。
他感覺,天炎純粹就是故意挑起事端,趁此機會,剷平議事大殿,如同覆滅的萬教一樣,成為大帝宮崛起的踏腳石!
千餘年前,大帝宮初建,雖有少年王威懾天下,但卻給人一種感覺若沒有了少年王,大帝宮將毫無優勢可言。
如今,泥鰍成就天神、黎寒、神虎、石雨溪、宇王等年輕一代的翹楚,更是威震八方。
即便少了天炎,大帝宮在這些人的支撐下,依舊能長盛不衰,鼎盛數個年代不成問題。
小姑娘在泥鰍的慫恿下,經不住心中的傲氣,打算參與平掉人族聖地的戰鬥中來。
天下再一次因大帝宮而震動。
議事大殿,名義上統帥萬教諸派,號令宇宙八方,為大羅天域的聯盟勢力,常年共有許多議事長老,駐守在這裡。
一個教派,即便是傾巢出動,舉全力攻打議事大殿,到頭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