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泥鰍條,每次都說一半話,吊人胃口。
“那個,快點走吧,不然本龍的神物,可能就會被別人拐跑了。”泥鰍岔開了話題,化作一道紫色電光,飛奔而去。
大宇宙蒼茫,神則寂滅,空無一靈。
踏在冰冷的隕石海上前行,天炎低頭思忖,回憶著,泥鰍剛才所說的話。
“祖神應該是打進了道域中,可是,為何通天殿的神則,完全的消散呢?難道,真如世人所說,祖神已經在道域中殞落,刻印在,寢宮上的道痕破碎,失去了神力。”天炎自語。
行走在蒼茫的星空中,百無聊賴,若不是有泥鰍,神虎,石雨溪的跟隨,這趟路途,必會感到枯燥與乏味。
不知走了過長時間,天炎感覺這路,仿若沒有盡頭。
“以我們的速度,這麼長時間,應該早就走到,星空盡頭了吧?”天炎頓感疑惑,他如今已算是大聖,雖說沒有渡劫,銘刻自己的道與法,但展開極速,可媲美高階天帝了。
“嗷嗚,本龍也感覺有些不對勁。”泥鰍搖著尾巴,感覺到了不妙。
“這裡,應該是某個“迷”。”石雨溪小聲道。
天炎眉頭一蹙,似乎也想到了什麼,問道﹕“什麼“迷”?”
“信則有,不信則無。”神虎嚴肅道。
“信則有,不信則無?”天炎有些納悶,心中隱隱的,預測到了什麼。
“那是啥玩應?說虎話。”泥鰍湊了過來,大叫道。
“吼,吼,吼吼………”神虎眨了眨眼睛,衝泥鰍低吼了幾聲。
天炎嘴角抽搐,斜眼瞅著它,這頭虎真的笨到可以了。
泥鰍龍眼大睜,鋥亮,指著神虎的鼻子,頓感無語。
“你還真……真說虎話了……”
這是一個很奇妙的境界,信有生,不信無生,根本無法揣度,不知從何處下手。
“別聽那笨虎瞎白話,炎小子,信本龍的,一路闖過去,此局必破!”泥鰍雙足而立,拍著胸脯保證。
天炎翻了個白眼,若是信那泥鰍條,自己該蠢到何種地步了?
“你糊弄鬼呢?叫我去闖,你咋不去。”
泥鰍臉皮賊厚,非常嚴肅道﹕“前途有危,若本龍去,很有可能會身死。”
“…………”
浩瀚的隕石海,伴隨著數顆暗淡的星辰,閃閃發亮。
一股滔滔大河從九天降落,飛瀑如雪晶瑩剔透,可以看見對面。
這是矗立在前方的屏障,一直以來,都好不出奇,被泥鰍天炎等掠過,如今重回起點,才發現,這條如瀑布般的大河,頗為的奇怪。
“從九天降落,如玉剔透,飛瀑如雪,倒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奇觀。”天炎輕語。
“不對勁,這肯定有古怪。”泥鰍的大爪子,把天炎扒拉到了一邊去,眯著眼睛,緊盯著那條,如瀑布般的河流。
天炎咒罵,差一點與泥鰍打起來。
“徒兒,感受到什麼了嗎?”泥鰍動著鼻子,左聞右嗅,兩眼泛著綠光。
石雨溪眨了眨大眼睛,俏臉粉嫩,皺了皺小瓊鼻,點了點頭。
“好像,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
“那就沒錯了!肯定是通天祖神的墳墓,來來來,跟著本龍,一起去掘了他的墳,拿走全部神物。”泥鰍激動的渾身顫抖,口水流了下來,差一點淹沒天炎。
“嗷嗚!”不同天炎拉住它,泥鰍就嗷嗷大叫的衝了進去,沒入了飛瀑內。
望著手中的一枚龍鱗,是天炎剛才,想要拉住泥鰍,從它身上拽下來的。
“媽的,死泥鰍條,我……”天炎無語,想要拉住它,卻沒有拉住,還拽下了一枚龍鱗。
“呀,師尊怎麼進去了呢?”石雨溪眨了眨大眼睛,小聲問道。
天炎訝然,滿臉疑惑的瞅著她。
“其實,裡面除了萬千神則外,就什麼也沒有了。”石雨溪道。
天炎一愣,隨即爆笑了起來。
“嗷嗚!”
沒過多久,泥鰍就從那飛瀑衝了出來,龍軀一半被燒焦,一半被寒霜所覆蓋,頭顱幾乎被一道雷霆,劈成了兩半。
“好香啊。”天炎湊了過去,圍繞在泥鰍身邊,頗有幸災樂禍的意味。
“吼,吼吼……”神虎忍不住大笑,嘴都快要裂爆了,兩隻虎眼,眯成了月牙狀。
泥鰍蔫了吧唧的站了起來,吐著大舌頭,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