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植物在哪兒不是長啊,搬回去長在家門口自然也不是問題。
眾人都是率性的行動派,主意一定,說幹就幹。紛紛利用手頭的樹叉、骨刀挖掘著這些植株根部的土壤,並小心不碰壞它們細長的根系。
果然是人多力量大。沒多久,這裡的一大片白色小果就被大家連根挖起了。由於數量很多,每個女人懷裡都抱著兩三棵植株,才算把這一大片都“打包”起來帶回家了。
關於植物移植這回事,對眾女人來說都是第一次,因而個個臉上不由得閃著興奮之光,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最後,大家敲定了山前的一塊光照充足的地面,揮動著手上的工具挖了大大小小的一排排坑洞,再將這批“打包”回來的植株一一埋入坑中,再填上土。
眾人抹了一把汗,看著面前這一大片規整的植株,紛紛笑了。這方法若真的能成,那她們以後就不用天天冒險去森林中部採摘了。坐在自家門口就能有果子可摘,哪有不高興的呢。
完成了移植工作的眾人,互相道了個別就各自回家去了。
嶽靈回到家,見小諾地不在,猜他是到哪兒玩去了,也不在意,徑自進了山洞解開了腰間滿滿的一袋果子放好。
此時,洞外正是陽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嶽靈從洞內的石壁上取下了獸皮和骨針,坐在山洞外,邊曬著太陽邊穿針引線的為庫侖縫獸皮衣。這獸皮衣只是讓他圍在腰間的,因此下針處不多,不一會兒就縫好了。
她閒著無事,走到小棚子邊上觀察裡頭的鴨子們。“功臣鴨媽媽”已經從孵蛋的苦累中緩解過來了,乾瘦的身體因著近幾天的正常飲食也開始豐腴起來,暗淡的羽毛也恢復了光澤。“吃貨鴨爸爸”,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圓滾,看著很有富態。先出生的小一幾個此時已經完全長開了,身上的羽毛也豐盈起來。晚幾天出生的小六幾個,身量雖比不得小一它們,卻也比剛出生那會兒大了不少,性子也活泛了。眼瞅著她近到跟前來,還跟著發出一陣脆生生的嘎嘎聲,聽著讓人止不住微笑。
“咦,小諾地沒在你這兒。”烏衣姆在家沒看見兒子就尋了過來。
“是啊,我回來就沒見著他,可能上哪玩去了。”嶽靈話音剛落,就見小諾地捧著一大盆東西高興的跑了過來,而那隻毛色灰灰的小十一正扒在他的肩頭立著呢。
“小諾地,去哪兒玩了,阿母都找不見你。”烏衣姆拭了拭他額前的汗珠,愛憐的捏了捏他紅撲撲的臉蛋,待看見盆裡的東西才驚呼道:“喲,哪兒來的這麼多小葫蘆?”
“阿母,這些都是小諾地和小十一一起摘的哦!”小諾地仰起圓圓的小臉,一副求誇獎的表情。
“哇,小諾地真厲害!告訴姨姨和阿母,你們都是怎麼摘的呀?”嶽靈看著他手裡滿滿一盆的小葫蘆,十分好奇。
“嘻嘻,小十一會飛哦,它在上邊啄小葫蘆,小諾地在下邊接著。”小諾地笑得眉眼彎彎的。
嶽靈和烏衣姆心中瞭然,這小十一不是真的小十一,可不就是會飛的鳥兒麼。不過,他們一人一鳥能配合得這樣默契,還真是難得。瞧著他們的親暱樣兒就可想見,小諾地奉獻出來的一顆愛心,果真是沒有白費。
三人一鳥外加一棚子的小鴨子,在洞外曬著太陽,吃著甜甜的小葫蘆,好不愜意。
“烏衣姆,在你家找不著你,你在這兒呢!快去拉妃那兒吧,辛亞受傷了!”這一高亢的男聲來得突兀,可話語中的內容卻瞬間驚住了三人。
“你,你說什麼?”烏衣姆震驚的看著來人,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哎喲,還愣著幹什麼呀!我說辛亞受傷了,這會兒正在拉妃那兒呢!”報信的男人急哄哄的嚷嚷完,轉身就走了。
“辛亞,受傷了……”烏衣姆茫然的消化完這個訊息之後,渾身一顫,提腿就朝拉妃家狂奔。
嶽靈在旁邊聽到這個訊息,馬上聯想到了之前在森林中部聽到的那一陣野獸的吼叫聲,不知道庫侖有沒有受傷。她這麼想著,心中急得不行,拉著小諾地緊跟在烏衣姆身後。
烏衣姆一跑到拉妃的山洞前,就見一群男人正圍在那裡,想也沒想就跑上前去,扒開人群,待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時,身子瞬間石化。
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還是她的辛亞嗎?她的辛亞渾身是勁兒,從來都是一副天塌下來也有他頂著的樣子,怎麼可能會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呢?
“烏……衣姆……”這時,躺在地上的辛亞看見自家媳婦過來了,扯了扯嘴角,吃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