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抱了一拳,“多謝諸葛先生!”
“煙虹姑娘客氣,此刻要做的便是好生處理煙掌門的後事。”諸葛無極抱拳回了一禮道。
“是。”煙虹垂應下。
諸葛無極三人一行留在煙霞派待莊中風波平息之後,便離開了煙霞莊。
“師父,我們現在是要去赤霞派麼?”牧歌抬頭問道。
“為何要去赤霞派?”諸葛無極反問,面上滿滿地洋溢著慈愛。
牧歌咧開嘴笑,“兇手殺的都是掌門,雖說他未將煙掌門的屍帶走,或許僅僅是來不及而已。”
“為何去赤霞派而不去清河派?”諸葛無極又問。
“赤霞派近啊。若兇手下一個目標是赤霞派,那麼我們此刻過去必定趕得及。若兇手下一個目標是清河派,就算我們此刻趕去也只能見到清河派掌門的屍了。”牧歌扶著下巴解釋。
諸葛無極滿目笑意,點頭道:“確實如此。”
寧飛朝牧歌豎起大拇指,眨眨眼道:“歷練一年當刮目相看!”
歌抓抓腦袋,雙頰泛起紅暈,被人一誇就臉紅的習了,想不到到了這邊還是如此。
諸葛無極忍不住大笑,“須在一個時辰之內趕到赤霞派。”語畢,施展輕功往前飛掠而去。
“是,師父!”牧歌輕輕一躍,快步跟上前去。
赤霞派掌門赤楓本是煙如是的同門師哥,二人在三十年前拜入靈繡老人門下,後在靈繡老人莫名失蹤之後分道,一個拜入赤霞派,另一個則轉投煙霞派門下。赤霞派與煙霞派的創始人乃是一對親生兄妹,赤與煙便是取二人名字中的一個字而來。因而從兩派開創至今,關係一向交好。
煙如是遇害之後,赤楓幾次三番想要前往煙霞派,均被他地夫人攔下。赤霞派赤楓掌門乃是江湖中出了名的“妻管嚴”,夫人說東,他便不敢說西。他的夫人卻也不是一個無理取鬧之人,她冰雪聰明,總能舉出一個充分到不容別人辯駁的理由。她攔住赤楓只說了一句話:你可以走出密室,但是你死了如是會恨你,而不是領你的情。
赤楓留下了,因為等待時機摸清兇手底細替煙如是報仇才是他要做的,而不是魯莽行事。
諸葛無極三人一行趕到赤霞山赤霞莊時已是黃昏。
金黃色的霞光籠罩著整個赤霞莊,散出美麗的安寧。
牧歌暗暗祈禱赤楓掌門平安無事,實在不願看到這份幸福的安寧被人打破。
寧飛抬手叩響了赤霞莊大門。
許久,大門緩緩開啟,一名家丁探出身子打量諸葛無極三人。
“勞駕大哥通報,就說無極門諸葛無極前來拜訪。”諸葛無極朝家丁抱拳道。
“請稍等!”家丁笑著回了一禮示意眾人稍等片刻。
不久,便見一名身著紅色長衫的年輕男子跟著家丁從園中跑了出來,劍眉星目,長得甚是俊挺。
年輕男子見到諸葛無極忙笑著抱拳道:“諸葛先生。”
“炎公子。”諸葛無極笑著回禮。
“三位裡邊兒請!”赤炎伸手將三人引入內廳。
方才坐下,便聽得門外響起了一道清亮地聲音,“什麼風兒把諸葛先生吹來了!”
“墨夫人。”諸葛無極起身抱拳。
牧歌忙跟著站起身,抱拳朝門口看去。
一名中年婦人提著裙襬跨過門檻,右腳剛著地,整個身子便如同失去重心一般朝前撲了過去。
“小心!哎呦!”牧歌趴在地上疼得齜起牙大叫,“墨夫人沒事吧?”
墨心棉趴在牧歌身上,衝她眨眨眼,“多謝姑娘。”語畢,爬起身拍了拍裙子。
寧飛上前扶起牧歌,將她拖到一邊,低聲道:“三十年前江湖中出了位奇女子,用墨家七七四十九式風吟刀法打遍天下無敵手,那位奇女子就是墨夫人!”
“不是吧!”牧歌轉頭往墨心棉看去。
她也正好盯著牧歌看,見牧歌看向她,笑眯眯地衝牧歌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牧歌嘆氣,為何每次救人都會如此狼狽,本已下定決心不再隨便救人,腳卻不聽使喚地跨了出去,鬱悶啊鬱悶!
“赤楓掌門他……可在莊中?”諸葛無極問。
墨心棉笑,“勞諸葛先生費心,外子稍後便來。”
諸葛無極暗暗舒一口氣,總算趕上了!
赤楓從密室出來便匆匆往客廳趕去。
“諸葛先生!”赤楓跨入客廳,含笑朝諸葛無極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