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上的畫像,僅僅如此,周圍的一切物、人在此刻卻已黯然失色。闖禍了,想不到自己才離開幾日,她竟又招惹到如此大的禍事,武林通緝犯,武林盟主親自下的通緝令,好大的頭銜,好大的麻煩。
“易凡公子?”藍瑾雨輕飄飄的蘭葉一般落下,落到易凡身邊,側過頭挑了挑眉輕笑,“好久未見,別來無恙否?”
易凡無意理會他只當他是空氣,只停駐了片刻便轉身離去。
藍瑾雨不慍不怒,眼角依舊含著優雅的微笑,跟上前,“易凡公子不想知道兇手是何人?”
如他預料中的一般,聞言易凡果真停下了腳步,回頭,“何人?”
“何不換個地方?”藍瑾雨輕輕一笑,背過手緩步走向一家酒樓,一切都按計劃順利地行進著,好,很好!
酒樓雅間氣氛甚好,房中很是安靜,確實是處商討的好地方。桌上已擺上了一壺美酒兩隻酒盞兩副碗筷與幾碟小菜,看來藍瑾雨早已訂下這個雅間。易凡皺了皺眉頭,討厭與人打交道,一直都討厭。
藍瑾雨提起酒壺往二人酒盞中斟上美酒,笑著端起酒盞,“易凡公子請。”
易凡淡淡看了眼,未有任何動作,“有話直說。”
“爽快!”藍瑾雨放下酒盞,看了看易凡低聲道:“易凡公子可願一同成就大事?”
“沒興趣。”易凡跨上藥箱,冷冷看他一眼,“藍大教主竟也會做如此蠢的事。”
藍瑾雨有些意外,墨玉般的眸子閃了閃卻無怒意,依舊輕柔地笑著,“易凡公子或許會有後悔的一日。”
“是誰殺了龍霸天?”易凡直截了當地問。
“不知。”藍瑾雨端起酒盞一飲而盡。
簡單明瞭的兩個字,任誰聽了都會明白,易凡卻不相信,知道如何不知又如何,跟著他去酒樓本就只想看一看他的意圖。易凡挎著藥箱徑直走出房間顧自離去。
藍瑾雨飲著酒絲毫不在意他的離去,許久,起身踱向窗邊,望著天際一抹浮雲笑了,“藥仙易凡,果真如此冷漠麼?”笑容不再優雅不再輕柔,雲淡風輕的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涼意,僅僅眼底那一絲微不可覺的涼意。
有些人偽裝自己需要厚重的面具,有些人卻不需要任何面具便能掩飾自己的喜怒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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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情敵】………
***還是堅持更了這章,或許會回來小修***
藍家兄弟有陰謀,絕對有陰謀!
牧歌抱胸打量著千魂,嘖嘖嘖,有錢也不該如此浪費,又換了一身新衣裳,難怪每日都見他纖塵不染的,原來是偷偷換了,“你可真浪費!”完全是發自肺腑的嫉妒之聲。
“又無人替在下洗衣裳。”千魂駐足,轉頭挑了挑眉,“不如你幫我洗?”
“龍霸天不是我殺的。”裝傻充愣,牧歌最拿手的絕活,比凌霜劍法還拿手的,從未失誤過。
千魂稍稍楞了下,勾勾嘴角笑了,“我知道。”
話題果真轉移成功,牧歌心頭竊喜,卻又有些疑惑,“你怎會知道?”
“娘子做什麼,我都知道。”似笑非笑的,認真的神情卻不像是在說笑,千魂挑挑眉,成功扳回一局。
牧歌盯著他試圖找出他臉上的破綻,卻無論如何都看不出,放棄,轉轉眼珠歪著腦袋哼哼笑道:“我上茅房你也知道?”
這下輪到千魂傻眼,看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自然得像是在詢問“飯吃了麼”如此一般。
“還有多久到彩菱閣?”牧歌齜著牙嘿嘿一笑,千魂啊千魂,這回兒你可無話講了。
“午膳時分便能到。”千魂懶懶地回了話後便一直盯著她笑。
看得牧歌渾身冷颼颼地。再不敢與他調侃。轉身匆匆往前趕去。
路是漫長地。人是無聊地。靜悄悄地趕了段路之後牧歌終於忍不住了。又湊上前與千魂攀聊了起來。笑嘻嘻地聽著他介紹名滿江湖地江南三絕:彩菱閣刺繡、含香樓西施豆腐和花酒坊青竹釀。
“花酒坊?”牧歌嘿嘿笑著。翹起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千魂。“我說。花酒坊是喝花酒地地方吧?”
“想去?”千魂長眉一軒。含笑看著她。越看越傻。突然之間又很想捉弄她一番。於是。他湊了過去貼近她地臉頰低語。神情嚴肅得有些詭異。“花酒坊做地是女人地生意。”
“女人地生意?”牧歌歪著腦袋想了想臉漸漸地紅了。輕咳一聲佯裝鎮定地睨了他一眼。“此處也有做女人生意地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