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瘋狂。
“不必哭,你們父女很快就能相聚!”懷玉輕飄飄地躍至地面,慢慢走向牧歌,唇角含著一抹笑,嬌豔無雙。
“是你!”牧歌暗暗摸一摸肚子,拔腿便跑。
“想走!”五枚梅花鏢徑自從她袖中飛出,朝牧歌后背射去。
龍吟劍出,恰恰擋落這五枚梅花鏢。
懷玉嫣然一笑,美目中射出兩道徹骨的恨意,“為何他們都向著你!就連師兄也……你該死!”
“該死的是你!”牧歌握緊龍吟劍,劍氣凝聚,慢慢地匯聚成一條黑色蛟龍,呼嘯著朝懷玉飛去。
懷玉目光一窒,閃身避開,卻在瞬間又射出十枚毒鏢,鏢鏢致命。
牧歌拼盡全力抵抗,只要抓住一絲機會便抽身逃跑,怎料這懷玉公子步步緊逼,竟生生將她逼回到了山巔。
牧歌喘著粗氣,忍住小腹劇痛,絕望地往山下望去,“雲姨和師兄怎麼還不來!”
懷玉輕輕一笑,目中殺氣漸濃。但見她身形一轉,幾乎未能看清她的步伐便已掠至牧歌身邊,一掌擊到牧歌后背。
牧歌悶哼一聲,重重摔了出去,竟是將那大理石墓碑生生撞出了一條裂縫。
“老爹……”牧歌只覺喉頭一熱,一股熱血奔湧而出,雙眼一黑便暈死過去。
懷玉鄙夷地笑笑,朝牧歌擲出致命的一鏢。
疾風驟起,強勁的劍氣捲住那枚銀鏢猛地一轉竟往回朝懷玉面門飛去。
“你是?”懷玉縱身躍開,驚道:“小白!”
銀絲垂腰,易凡輕輕扶起牧歌,琥珀色的雙眸閃動著無限柔情,募地轉頭看向懷玉,目中恨意似要將她千刀萬剮。
“你的頭……”懷玉呆呆地盯著他。
易凡起身,緩步走向她,滿頭銀隨風飛舞,竟連眉毛也變成白色。俊逸無雙的面頰,毫無表情,冰至極致。
“不,你不該忘記那一夜。”懷玉搖搖頭往後退去,俏臉泛起無限恐懼之色。
那一夜,他喝下藥竟將她當成了牧歌。他醒來,心已麻木,恨她,卻更恨自己,恨自己的無用。他忍辱負重為她求解藥,她卻說,“我寧可死也不要你這樣!”心痛,終究不曾瞭解她。今生只要她能幸福……
金色劍氣慢慢匯聚,他舉劍斬下,斬斷無盡的恨意,卻斬不斷深深的哀傷。
“南星劍果真是把絕世好劍。”他伸手擦過劍身,修長的手指登時劃開一道口子,不深卻是滲人的疼。
他走上前輕輕地抱起牧歌,垂在她額前淺淺吻下,“不會再讓你受傷,你要做的都由我來完成。”
牧歌痛苦地呻吟一聲,萬分艱難地睜開眼,看到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嚅了嚅嘴唇,“肚子好痛,救我的孩子……”
孩子?易凡輕輕摟住她,雙眸驟然間變得如同黑夜一般黯淡,為何是他的孩子?若是孩子沒有了,你還能回來麼?(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章節更多,!)
………【第一百十八章 我死了,你可會記得我?】………
子沒了你還能回來麼?易凡幽幽地嘆一聲,輕輕撥開發絲,深深凝視,“若是孩子沒有了,你可會恨我?”
烏黑修長的眉毛緊緊蹙著,蒼白的嘴唇緩緩張開,吐出兩個字,“孩子……”
孩子,終究只是這兩個字。
易凡靜靜地看她,又看了很久,怎麼看都看不夠似的,許久,握住她的手腕凝神把脈。
他將手伸向她的腹部。
牧歌輕哼一聲,難地抬起她的右手似乎在拼盡全力擋住她的腹部。
他輕輕地笑,眼角涼涼地有東西滑落,“如此在乎麼?真的如此在乎!”
“易凡……”緊閉的眸慢慢睜開,無聲滑落的晶瑩淚滴像是銀針一下一下刺痛著他的心扉。
“孩子還在。”他抬頭凝望明月,終究不下心。
“謝謝你易凡。”牧歌咧開淡淡一笑,又閉上眼暈死過去。
他伸手拂過她微:上揚地唇角。極盡溫柔纏綿。“記住。雲谷藥仙只為你一人笑過。”
銀針扎入**位。她痛苦地擰了擰眉。
“很快就好。”易凡收回銀針。輕輕地摸一摸她地臉頰。“若是我死了。你可會記得我?”
“牧歌!”雲娘大驚失色。縱身一躍飛掠上前。
寧飛看一眼倒在血泊中地懷玉臉色驟變。拔劍指向易凡。“何人?”
易凡轉頭。淡淡地掃了一眼。抱起牧歌緩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