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華笑道:“上海的糖嗎?那肯定好吃。這孩子總算還有點良心,知道她老孃愛吃糖。”
沈國明回到客廳,拆開包裹,啊了一聲。
方佩華探頭一看,也怔忡了。
哪裡是什麼糖果?
全是現金!
百元大鈔!
足足有十大捆。
“這是十萬塊錢啊!”沈國明無法淡定,說道,“秀蘭捎這麼多的錢給我們,也沒見她說一聲!這是幹什麼呢?”
方佩華端著盤子放到桌上,說道:“等下打電話問問她不就知道了嗎?”
沈國明道:“不對,秀蘭哪來這麼多的錢?”
“可能是她的工資和獎金吧?”
“就算她有這麼多的工資和獎金,以她的脾氣,也不可能全部給我們!她有十萬塊錢,最多給我們一萬!”
“那倒是真的,她管錢的本事,跟我有得一拼。”
“所以我覺得這錢來得蹊蹺。”
“問問不就明白了嗎?”
吃過飯後,沈國明來到外面,找到公用電話打給大女兒。
沈秀蘭正好在家,接聽了電話。
“爸!有事嗎?”
“秀蘭,你是不是讓雲海捎了東西給我們?”
“哦!是吧!他給你們了?”沈秀蘭也聰明,順著父親的話說道。
“你讓他捎給我們的是什麼?”
“不管是什麼,給你們,你們只管收下便是了。”
沈國明套不出話來,只得開門見山,說道:“那可是10萬塊錢的現金!”
沈秀蘭心裡一陣感動,知道是李雲海送給父母的,便道:“我做了一筆大訂單,發了些獎金,這筆錢給你們用。你們給家裡裝個電話吧!以後聯絡你們也方便。”
“好,我知道了。秀蘭,你在上海,還要工作多久?我和你媽都想你了。”
“到六月。”
“還要這麼久啊?”
沈秀蘭心想,我要生孩子,還要過月子,可不得這麼久嗎?
要不是怕你們發現,我也不必跑到上海來了。
“上海這邊生意比西州好,你看我一來就賺了這麼多的錢呢!”
“那也行。天氣冷了,你在外面多保重,注意保暖。”
“爸,我知道了。你們也是的,保重。”
結束通話後,沈秀蘭發出一聲幽幽的嘆息。
養兒方知父母恩,兒行千里母擔憂。
沈秀蘭之前在西州時,每次和父母見面,總會爭吵個沒完沒了,覺得他們特別的煩。
此時分隔兩地,她又思念起父母雙親。
轉眼到了參加ces的時間。
李雲海和林芝收拾好行囊,率領公司團隊一起出徵拉斯維加斯。
長途旅行是件很痛苦的事,特別是對不怎麼出門的女人來說,旅途特別難捱。
林芝以前很喜歡旅遊,但最近兩年,因為懷孕生育,她基本上沒有出過遠門。
在飛機上,前面幾個小時還好,坐得久了,林芝的不良反應就來了。
“雲海,我很難受。”林芝緊緊握住丈夫的手,強忍住胸口的不適。
“暈機?”李雲海問。
“好像有點。坐太久了,很不舒服。”
“再有幾個小時就到了。”李雲海只能安慰她,幫她按摩手腕的虎口。
倪教授聽到了,拿出一盒藥來,遞給李雲海:“給林總吃一粒,吃完就睡覺,就感覺不到暈機了。”
李雲海看了一眼藥名,拆出一粒來,遞給林芝吃下。
林芝吃了藥後,果然昏昏欲睡,很快便睡著了。
李雲海扯了扯她身上的毛毯,將她的手放在毛毯下面。
輾轉抵達賭城後,李雲海他們下榻到之前預訂的酒店。
林芝衝了涼後,倒床便睡。
李雲海則帶著眾人來到ces展館。
四海集團在紐約成立了分公司,這邊的布展工作,交給當地的分公司完成。
這就讓李雲海他們省心不少。
分公司的負責人是一個30多歲的米國人,名叫布朗。此人精力充沛,說話做事都是風風火火的,給人雷厲風行的感覺。
或許紐約的快節奏生活就是如此吧,讓身處其中的每個人,都像是上了發條一樣轉個不停。
總部每個月都會給分公司分配任務,要開拓多少經銷商,要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