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拿著那條項鍊,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
她扭頭見陳美琳在那邊伺弄花草,並沒有走過來,便對警察道:“就是這條項鍊,謝謝你們幫忙找回來。”
警察道:“李夫人,請在這上面籤個字。”
林芝接過紙張來,在上面的領取人欄寫下自己的名字。
警察道:“李夫人,麻煩你了,那我們告辭。以後有什麼事,請你們再找我們便是了。我們花城警隊,竭誠為你們服務!再見!”
原來,莊勇為了拿回項鍊,便找了當地的警察幫忙,並且留下了地址。
而這些警察,太過熱心腸,找到了以後,不是打李雲海或者莊勇的電話,讓他們去取,而是直接把項鍊送上門來。
結果陰錯陽差的,落到了林芝手裡。
林芝將拿著項鍊,發了半天呆。
陳美琳在那邊喊道:“林芝姐,你沒事吧?”
林芝把項鍊裝進自己口袋,神色如常的道:“沒事!美琳,我們進去了休息吧!”
陳美琳還在給花澆水,笑道:“等會,挺好玩的哩!”
林芝心煩意亂,回到客廳,怔忡的坐在沙發上,失魂落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事情比較好?
和李雲海還有沈秀蘭攤牌?
這條項鍊,就是最好的證據!
不用抓姦在床了!
項鍊就是在他們恩愛的床上撿到的!
他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難不成,大白天的,他倆只是到酒店開個房間聊聊天吧?還把項鍊給弄丟在床上?
後果會怎麼樣?
林芝不敢想象!
她和李雲海十年的感情,就要毀於一旦嗎?
一旦攤牌,兩個人肯定要吵架,說不定只有離婚一條路可以走。
可以,三個孩子都還年幼,真的忍心讓他們失去父母雙親的愛嗎?
林芝心亂如麻,像呆住了一樣。
她其實早就懷疑沈秀蘭了。
只是一直沒有抓到直接的證據。
她也曾幻想過,一旦抓住李雲海和沈秀蘭的證據,就狠狠的揪住沈秀蘭,把她打一頓出出氣!
現在有了證據,林芝卻又顧慮太多!
把沈秀蘭打一頓,太簡單了!
要和李雲海離婚,也太容易了!
可是然後呢?
讓李雲海和沈秀蘭結婚?成全他們?
那林芝豈不是失去更多?
林芝緊緊咬著牙,愣愣的,眼睛無神的看著電視,但又完全沒有看進去電視。
李雲海和沈秀蘭,在看蘇綰兒畫畫。
不得不說,看美女畫畫,也是一種享受。
蘇綰兒微微彎著腰,在鋪開的宣紙上潑墨揮毫。
她那俏麗的側臉,婀娜多姿的身段,在李雲海眼前展露無遺。
沈秀蘭低聲道:“畫畫難學嗎?”
李雲海道:“我不知道,反正我看著挺難的,你想學?”
沈秀蘭嬌俏的道:“我這麼大年紀了,還學啊?我想讓孩子學。”
李雲海道:“這個容易,回去以後,你給他們報畫畫班就行了。”
沈秀蘭道:“學這些技術,最重要的就是一個好老師。明師出高徒!是高明的明,而不是著名的名。”
李雲海道:“有道理!自己都弄不明白的人,又怎麼當別人老師?”
沈秀蘭嫣然笑道:“我想請蘇小姐當孩子的老師,就像柳如意一樣。柳如意真的很會教,她很懂音樂,又有耐心,比外面的培訓班好得多。”
李雲海道:“那我等下問問蘇小姐,看她願不願意。”
蘇綰兒畫完了一幅作品,笑道:“你們看得不無聊嗎?”
李雲海道:“挺震撼的!第一次看人完整的創作完一幅畫作。你是怎麼知道,要在一張白紙上畫出這麼多東西來的?這裡畫什麼,那裡畫什麼,安排得正好?”
蘇綰兒道:“你練習得多了,自然就知道怎麼安排。而且國畫講究的是留白,旁邊沒有畫到的地方,也可以空著,也可以畫山水草地,很容易就能填滿,沒有你想的那麼神奇。”
李雲海道:“我和秀蘭有五個孩子,想請你當他們的畫畫老師,不知道蘇小姐你能不能紆尊降貴?”
蘇綰兒吃了一驚,說道:“你和沈總有五個孩子?你們?”
李雲海失笑道:“是這樣的,我家有三個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