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了李雲海一眼,幽幽的說道:“你們還真的是形影不離。”
李雲海聽出她語氣中的幽怨,淡然回答道:“愛情和婚姻,最重要的就是陪伴。”
沈秀蘭卻不以為然的說道:“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天天陪在你身邊的人,固然是因為喜歡。那個分隔良久,卻仍然把你當成至愛的人,是不是更值得珍惜呢?”
梅青也表示同意:“就是啊!那牛郎織女,一年只見一次面,不也成了千古美談嗎?李老闆,你對愛情的認知,也太淺薄了!”
李雲海被兩個美女批得體無完膚,不由得愕然。
梅青意猶未盡的說道:“你想想古代,學子趕考,一去就是一兩年,異地為官,一去又是好幾年,還有從軍打仗的,一去又是許多年。那他們的妻子,又能陪伴他們多久?沒有陪伴,並不代表不愛!”
李雲海無言反駁,覺得這話說的沒毛病。
他再次回想和沈秀蘭的前世之情,雖然兩人最終離了婚,但在她最好的芳華,一直記掛李雲海,想念李雲海,從來沒有過別的心思。
就像牛郎織女一樣,哪怕一年只見一次面,兩人也還是忠誠不二的夫妻。
這樣的女人,是不是更值得珍惜?
至於後面的離婚,原因是多方面的。
李雲海想到這裡,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林芝看到他們走過來,朝這邊揮了揮手。
沈秀蘭收拾心情,陪著林芝選衣服:“這件綠色的好看,你面板白,綠色襯你。”
林芝把綠色外套放到身上比了比,說道:“還好吧!我再看看。你們下班了吧?一起走走!”
梅青笑道:“李老闆說了,要請我們吃宵夜呢!你是老闆娘,不會不答應吧?”
林芝俏臉暈紅的說道:“我哪有不答應?其實我也嘴饞呢!走,一起吃宵夜。”
那個服裝攤的老闆娘,接過林芝遞來的衣服,喲了一聲:“我說妹坨耶,你試了這麼久的衣服,也不買一件?不像樣子吧?”
這就有點嘴欠了。
沈秀蘭轉過身,喂了一聲:“你說誰不像樣子?試你的衣服,就一定要買嗎?你還想強買強賣不成?要不要我把你們市場管理處的人叫過來評評理?”
攤販是個中年婦女,看模樣也是個不怕事的主,將手裡的衣服往架子上一搭,雙手叉腰,大聲道:“試衣服有理了?試衣服不買有理了?她試了半個小時的衣服,一件也沒有買,耽誤我多少買賣和時間?幾十塊錢一件的衣服都買不起,還出來逛什麼街啊!在家裡看電視多省錢?”
沈秀蘭氣得俏臉通紅,指著攤販道:“你說誰沒有錢呢?我們有錢,我們就是不買你的衣服!氣死你!有本事你別出來擺攤啊!連給人試衣服的耐心都沒有!活該你賺不到錢!”
林芝倒是一臉無所謂,拉了拉沈秀蘭的手:“秀蘭,我們走,別理她就完事了。”
沈秀蘭冷哼一聲:“你是我的好朋友,她這樣說你,要不得!她哪隻眼睛看出來你沒錢了?她就是個瞎子,也能聞到你身上的金錢味道!你看看你戴著金耳環,戴著金項鍊和金戒指,還有這麼大的金手鐲!哪一點像沒有錢的人?這市場的管理不規範,明天我要寫個報告上去!整頓整頓這裡!”
攤販一聽,呵呵笑道:“喲,妹子,你好大的口氣喲!你以為你是什麼人?你還能整理我們呢?”
沈秀蘭冷笑道:“我啊,我是省商業局的!管別人不著,管你們正好!”
攤販聽了,頓時一愣。
不怕縣官,就怕現管。
攤販剛才比誰都囂張,現在比誰都慫:“我說妹子,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們做小生意的,多不容易啊?”
沈秀蘭指了指林芝:“那你向我的朋友道歉!”
攤販忸怩的喊了一聲:“對不起,妹坨,是我不會說話,得罪你了。”
林芝搖了搖頭,說道:“走吧,走吧!”
她拉著沈秀蘭的手,低聲笑道:“還是你厲害,一招就制住了她。”
四人來到銀苑,挑了個位置坐下來,點了一堆吃的。
林芝和沈秀蘭聊了起來,兩個人共同經歷過剛才的事,似乎有了一種特別的默契。
梅青邊吃燒烤,邊和李雲海聊天:“李老闆,我看電視廣告,看到你們新出了一款打字機,好不好用?”
李雲海說很好用,不過只有打字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