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海看著地上跪著的十幾個人,一時間倒是不好決斷。
從法理上來說,這些人打砸了自己的舞臺,的確造成了公私財物的損失,也給四海集團帶來了巨大的定單流失,這些人受到嚴懲是應該的。
可是一下子懲罰這麼多的人,甚至可能要坐三年左右的牢,真有這個必要嗎?
李雲海並非聖人,但也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惡霸。
“蘇姐,你統計一下我們的損失有多大。有沒有人員受傷,受傷程度如何!”李雲海沉著的說道。
蘇紅道:“李總,這裡砸壞的東西有限,但這麼一鬧,耽擱了我們多少時間?我們無形中失去的訂單,卻可能是很大,這是統計不到的。”
李雲海道:“我讓你統計,你就統計,囉嗦!”
蘇紅說了一聲是,做了個統計。
樂器被李雲芳等人保護住了,真正被砸的就是十幾張桌椅,還有一些茶具,舞臺上的一些擺設。
總的經濟損失在3000塊錢左右。
這個金額足以立案重判。
那些人主要就是打砸場地,並沒有打傷四海集團請的人。
李雲海對吳主任道:“我尊重法律的嚴肅性,如果犯法之人得不到應有的懲治,那就無法起到治病救人的目的。法律應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吳主任正在氣頭上,對方這麼做,簡直就是無法無天,沒有把組委會的威嚴放在眼裡。他巴不得從嚴從重的處罰這些人,以儆效尤!
不然的話,組委會以後還怎麼開展活動?
誰都不服氣,誰都可以出來反對?
那組委會就不要搞任何活動了!
派出所的同志,把鬧事的十幾個人都給帶走了。
這些人原來都是某鄉鎮企業的職工,能來參加廣交會的,多半還是廠裡的佼佼者,中高層管理員,結果因為一時衝動,鑄下大錯,不但要賠償錢財,還要承擔刑責。
李雲海這一次沒有手軟,而是走法律程式。
經過一番收拾,現場恢復了正常。
李雲海對蘇紅說道:“人得學會變通,我說和氣生財,那是指的商業交際。像這種尋釁滋事的人,你還跟他們講和氣生財?一看到不對勁,你應該喊巡警過來了。”
“哦,我知道了。”蘇紅道,“李總,這些人太可惡了!光天化日之下,也會這麼胡來!哼!讓他們把牢底坐穿,他們才知道犯法的嚴重後果。”
“唉!”李雲海道,“鬧出這種事情來,非我所願啊!”
蘇紅道:“李總,這也不是你的錯,是他們過來鬧事。”
李雲海道:“你們留意一下,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同黨。”
蘇紅道:“他們還敢來鬧,我就直接喊武警過來。”
李雲海點點頭,安撫了鞏利和柳如意等人一番,這才離開。
今天一過,廣交會就只剩下兩天時間。
下午四點多鐘,李雲海和郭婉華一起送陳美琳到機場去。
陳美琳依依不捨的擁抱了李雲海,說道:“哥,你一定要來香江看我。”
李雲海拍拍她的後背,說道:“好好好!一定去!”
他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陳美琳:“這是給你的提成。這兩天辛苦你了,你幫我們拿到了不少訂單。這是你應該得到的。”
陳美琳嫣然笑道:“哥,我還有提成啊?用不著!”
李雲海道:“我知道你不缺錢,但這是我們的規定,有勞必有得。這樣你的勞動才更有意義。”
郭婉華道:“美琳,你就收下吧!你不缺錢,雲海更不缺錢!”
陳美琳揚了揚手裡的信封,笑道:“好吧!哥,我收下了,到時給你買個禮物!”
李雲海朝她揮了揮手:“進去吧!再見!”
跟隨陳美琳一起的,還有個保姆,在香江時也是由保姆照顧她和弟弟。
看著陳美琳離開視線,郭婉華和李雲海這才轉身。
上車以後,郭婉華說道:“孩子眼瞅著就長大了,看著美琳,我好像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幸運的是,她這一生過得比我幸福。她不會再走我走過的老路子。”
“郭姐,時間還早,我們去你家吧?”
“去幹什麼?”
“我想你了。”
“啊?”郭婉華怔了怔。
“怎麼這麼大的反應?我們又不是沒有好過!”
“雲海,我說過的,我們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