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聲從她的唇內逸出,他喜歡聽,想要再聽得更多;雪膩的胸脯,玲瓏的腰肢,他都仔細地舔過,接著往下滑,當他慢慢地分開她的腿兒,立刻被眼前的粉嫩給徹底地迷住了,伸指探入女性最神秘、最幽微的地方,摸到她緩緩泌出的甜蜜,他粗喘著低頭吮吻。
“啊……”這種感覺太瘋狂又太刺激,她由最初的抗拒掙扎到後來的抬臀相迎,一直到在他的唇內徹底崩潰,她的腦中一片空白,過了好半晌才緩緩地回過神來,她重重舒了口氣,“我怎麼了?”
他唇邊勾起自得的淺笑,“我想,你是太舒服了。”
太……舒服……轟一聲似的,她的臉蛋紅豔一片,羞得水眸盈盈。
他俯身壓到她的身上,她感覺到某種巨大抵至了她的脆弱,本能地想逃,卻已是來不及,他緩慢地進入,疼痛讓她的臉色變得蒼白,好像有什麼破碎了,可又有什麼因此而完整。
好痛好疼,她快要喘不過氣來,可是為什麼心裡會覺得又痛又甜,他在她的身體裡面,他們合為一體,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了。
她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感覺到他的唇正揉擦著她的,他喃喃地低聲道歉並柔聲安慰她,然後,放手摺騰。
第七章
成親之後的生活,比想象中的還要甜蜜快樂。
他對她很好很好,什麼事情都捨不得她做,差點連一日三餐都不願意讓她動手,但他自己不會做,而且厭惡油煙;可她喜歡,喜歡看他大口大口地吃著她準備的食物,喜歡那種將自己丈夫餵飽的滿足感。
兩相妥協之下,她得到了下廚的主動權;而他則負責家裡所有的粗重活還有日常開支。
他傲慢依舊,但卻專注認真地跟全伯學手藝,他手裡做出來的東西每一件都非常漂亮,而且款式很獨特;他的手藝越來越純熟,速度也越來越快,雖然他還是學不會雕花,但他的手工精細,選的木料都是他親自到雲霧山上砍回來的上好木料,做出來的東西簡潔而結實,許多還是他們連見都沒有見過的樣式,都不知道他腦子裡哪來那麼多新的想法。
每逢鎮上的市集,他就跟村裡的年輕人趕著馬車把做好的傢俱運到市集上去賣掉。
隨著他手藝的精進,他做出來的東西價格也越來越好,而且常常是一到市集上就被等在那裡的人一搶而空,甚至還有人專門拜託他做一些特定的傢俱;短短的兩個多月,他的名氣已經越來越大,掙回家的銀兩也越來越多,而他把賺回來的銀兩全部交給她保管。
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呢?那種受人保護和被人照顧的安心感覺,她已經失去好久好久了。
自從爹爹去世之後,她就一直學著自己照顧自己,去京城尋親也好,回到村裡也好,她都努力讓自己更堅強;雖然全伯很關心她,也努力照顧她,可她知道任何事情都還是靠自己最好,所以她學習得很努力,也很辛苦。
可現在他出現了,他告訴她:他可以照顧她,他也可以保護她,而她只要享受就好!
這樣的美好,就是在夢裡,都會讓人幸福地顫抖,有人可以依賴的感覺,真好。
他在慢慢地融入到村裡的生活,很奇怪的感覺,明明那麼孤傲,那麼不愛搭理別人,卻在跟村裡的人相處時,有一種矛盾的融洽感。
雖然全伯還是成天地跟他挑釁鬥嘴,但她有一種感覺,好像他們的感情越吵越好;全伯總是罵他“臭小子”、“傲慢小子”,在人前卻又自豪地說阿力是他最驕傲的侄兒,還將自己畢生的手藝毫不藏私地傳授給他。
他做木工,有空的時候還會被村裡的獵戶拉到山裡去打獵,心情不錯的時候,甚至還會教村裡的小孩識字;他好像什麼都懂,什麼都知道,就算不知道也只要他看過一次,馬上就會了,慢慢地,就算他的脾氣壞,可大家卻越來越尊重他、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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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覺得越來越滿足,這樣的日子,過起來真是讓人開心。
但也有讓人擔心的時候……顏水柔站在廚房裡,望著遠方綠意蔥籠的雲霧山,秀眉微皺;阿力跟村裡的人關係越來越好,幾次完美地處理幾樁糾紛之後,演變成村民們有什麼事情都習慣找他,他不耐煩時就會冷下臉不理他們,於是大家就轉而求她,讓她勸著他幫忙。
她總是不忍見他們失望,而他也無法拒絕她的拜託,最終不想管的事情還是得管,幾次之後,他憤憤地罵道:“這些村民還說純樸,我看就是學壞了,都學會拐彎抹角了,哼!”
看他生悶氣的樣子,她就不厚道地抿著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