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主事,您這話說的真在理,在這文陽府城裡,誰不知道將軍府的幾位主家,都是是樂善好施,跟著這樣的主家,我們這些也跟著沾光。”
一旁的僕人討好的說著,荷桂聽了抿嘴而笑,突然,她目光落在街道遠處。
有數個騎兵,正策馬朝這邊賓士而來,身上還插著小旗。
作為將軍府的人,自是明白經常來往於府邸的傳令兵衣著,一見這服飾,隔遠了,也是看的出來。
“是傳令使者,是將軍大人有訊息傳回來了吧?”有個僕人驚呼的說著。
荷桂立刻從慵懶變的緊張起來。
這些年,她變的從容許多,對自家將軍的事,她依舊是極為關心,原因很簡單,一切富貴都依靠著將軍,將軍垮了,她家也完了。
“桂主事,小人幾個,是傳令來了,前來向府中回報前方訊息,還請桂主事替小人向老夫人回稟一聲。”這數騎行的極快,很快便來至面前,幾人翻身下馬,為首一個,有著火長標記的人,來到面前,恭敬說著。
凡是來往於將軍府的人,對幾位府中主事,必是認識,對此,荷桂也是明白,而眼前這人,她也有些印象,於是點頭,說著:“你們到門房稍候,我這進去回稟老夫人。”
說著,她快步向內宅行去。
此時,一處走廊,過了洞門,就見到一處小院,沿榭亭欄杆。
在院中,別有幽情,正室房內,臨窗有著桌几,桌几上有書籍茶具,設有椅子,椅子上都是半舊靠墊,老夫人、宋心悠、趙婉、素兒都在,說著閒話。伺候的媳婦丫鬟七八個,卻連一聲咳嗽不聞,不時捧上茶來。
此時春意正濃,真是個歇息的好時節。
只在這幾人心中,都有著憂慮,王弘毅出征,她們都是牽掛。
老夫人過去好日子苦日子都過來了,性情沉穩。
談到兒子時,只是淡淡,實際上只有一子的她,又可能不掛念?只不過是不想給這兩位媳婦壓力。
這時,素兒就說著:“將軍必是大勝,有好訊息來了。”
老夫人聽了,忙說著:“素兒,怎麼說?”
素兒抿嘴笑了,其實昨天,她就感受到府第內的氣運發生變化,今天一來,就更是見得在場的三人,都是金黃之氣直透明堂,氣運大增,顯是母以子貴,妻以夫貴,這無疑是王弘毅氣運大增的結果。
現在氣運大增,必是大勝,沒有其它結果。
素兒一語未了,只聽外面一陣腳步響,荷桂進來就稟告的說著:“老夫人,二位夫人,表小姐,前線有信使來了。”
這時,宋心悠和趙婉都是一驚,老夫人就傾身問著:“我兒怎麼樣?”
“老夫人,前線信使我不敢問,剛得到訊息,便趕到這邊來了,讓他進來稟告吧!”荷桂回話說著。
“把他喚……快叫他們到前廳說話。”老夫人看看面前的兒媳,這時,卻是不好叫她們一同前去。
老夫人見兒子的將士沒有關係,可這兩位夫人去見,總有些不太妥當了。
“媳婦,我知道你們也想急著知曉訊息,這事等我回來,再與你們說。”老夫人說著,站了起來。
“婆婆,我們知道。”雖然心急如焚,宋心悠和趙婉,還是同時回話說著。
老夫人見此,就自己前往前廳,接見前方的信使,到了前廳,才坐下,就吩咐的說著:“就叫他進來。”
有著這命令,片刻之後,一個火長就進來,到了裡面,不敢多看,磕頭說著:“賀喜老夫人,將軍大勝,一舉打敗了魏存東,現在杜恭真已經降了,將軍已經一舉奪了紅澤郡和定原郡。”
聽了這話,老夫人頓時大喜。
雖然不太清楚外面的事,但老夫人也清楚,經過一戰,兒子在蜀地勢力會大增,安全會更有保障。
“來人,給賞五兩!”老夫人立刻站了起來,說著。
這信使立刻磕頭謝了,退了下去。
老夫人連忙回去,到了內間,就說著:“前方傳來訊息,我兒大勝,一舉打敗了魏存東,現在杜恭真已經降了,又奪了紅澤郡和定原郡。”
“啊,夫君安然無事,這就最好。”趙婉和宋心悠就想著。
宋心悠更是心中翻滾:“原本夫君出兵,能挫了敵鋒就好,不想一舉打敗了魏存東,避降了杜恭真,奪了二郡。”
“現在夫君有四郡之地,這東益州全地,就要得了。”
這時,又聽說老夫人贊著素兒:“素兒,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