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進,是畜生,更不準進。直到本王親自拿著皇上的指令來時,才可離開,聽懂了嗎?”在陰策夢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些押著黨羽的黑衣人瞬間消失。除卻陰策夢身後的周銘己的黑衣人。
“拿著我的令牌,去刑部,無人敢攔。”黑衣人接過令牌,拽著美夢中的周銘己,瞬間消失。
時間過去了很久,久到院中的大臣們被一個一個黑衣人全部護送回家後,只留下陰策夢和顧師承、白子軒還有賀君了。
陰策夢轉身,優雅中帶著冷冽的看著白子軒,“白子軒聽令,率領五萬御林軍全力擊退周銘己的部隊。”兩枚兵符已經回來了,剩下的就是周銘己和其黨羽的部隊了,那些個東西不值一提,五萬送他們,足夠表達對他們敢逆反的心裡絕大的問候。
白子軒抱拳,“末將領旨。”轉身離開的白子軒,威風凜凜,豪情萬丈,沉默穩重。讓人很容易聯想到某個已逝的人。
陰策夢輕呼一口氣,“走吧,這地方太不好聞了,好臭,快走吧。”賀君和顧師承跟在身後,離開了這個一切開始的房子。
“阡容呢?”賀君和顧師承異口同聲問道。陰策夢眯著眼看了兩人一會,溫聲道,“放心,他已經和他的父母遠去了。”
“他的父母。。。死了?!”賀君道。陰策夢點頭。
阡容的父母死了,死在阡容去找他的時候,被周銘己派的殺手一人一劍,全部斃命。
“他去了他嚮往的遠方,此生他再也沒有什麼可以牽掛的了。這樣走了,也是不錯的。”陰策夢看著遠方,那裡恍惚出現了阡容。
賀君和顧師承沉默。
“賀君,快回去看看你的父皇,身為兒子,此時的你不去照顧父親,傻待著幹什麼?”陰策夢教訓賀君,賀君點頭後又搖頭,向著陰策夢遙遙一拜後,快速奔向皇宮。待賀君的身影遠去後,陰策夢看向顧師承,“小荷的仇已經報了,你不必在一副討好的嘴臉了。”顧師承猛的一震, “你知道。。。。。。”陰策夢搖頭,“知道一點,從你陷害阡容的那一刻開始。”
顧師承看著他,聲音低沉,“所以,王爺想做什麼?”陰策夢緩慢的走向遠方,和皇宮的地方分道揚鑣,“忘記阡容,忘記今夜的一切,當然除卻周銘己被伏誅的事情。剩下的,你可以恢復自由了。恩,你屋裡的那些書信,我已經叫人交給皇上了,多謝你的自願和復仇的臥底,使得事情簡單的很多了。”
陰策夢遠去,今夜註定不平靜,但已經和他沒有關係了。
兩個月後,皇上病癒,將周銘己以謀反罪斬無赦,白子軒的婚嫁作廢,其家眷充做軍妓,其黨羽全部殺無赦。後賀君、白子軒和顧師承分別負責圍剿、全力救治洪水和瘟疫。莫書等人則是全力清點從周銘己與其黨羽家搜出來的銀兩,將其充入國庫,以備洪水和瘟疫等等。。。。。。。
五年後,江南煙雨,湖光山色,渺無人煙,煙波浩渺,浮光掠影。一葉蘭舟,慢悠悠的飄蕩在水面上,時不時的可以聽見從舟上傳來的聲音。
“爹親,爹親,這是我今天釣的魚,又大又肥實,可以吃三頓呢。”已經十歲的陰浮翎長得很俊美,遺傳了其母親的特徵,使得他男子氣概中多了幾分善解人意。
依舊躺在床上抽菸,依舊風情萬種,神秘優雅的陰策夢悠然的點頭。“不錯。不過,你還是沒有你爹我聰明。你爹我可以一次釣上來三隻這樣肥實的大魚,包你們吃上好幾頓。”歲月好像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彷彿依舊那二十一、二歲的模樣。
陰浮翎瞪大了雙眼,猛地鑽了出去,“我就不信了,等著我給你釣五隻大魚,比三隻還多兩隻。”
“噗。。。。。。。”九歲的小女孩陰拂衣好笑的瞪著調皮的陰策夢,“爹爹老是糊弄大哥,而大哥每次都中招,這種嘴仗,你們真是玩不膩。”身為唯一的女孩,陰拂衣是隨著陰策夢的。安靜時冷漠,無視他人;熱情時瘋狂豪爽,猶如天下皆是兄弟,活稱女漢子,尤其是酒量,千杯不倒。
陰策夢起身,看著窗外的碧波,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將阡容打昏後,運氣將他體內的毒素逼出,使得他恢復了原本的模樣。紫粉色雙眸變成了棕色,尖耳也恢復了正常人的耳朵。阡容曾中過毒,在當年闖蕩江湖時中的毒。那毒素使得他在逼出的時候,流進了他的五臟六腑,使得他變成了尖耳紫眸的傢伙。好在的是,他發現的早,解決了他英年早逝的結局。但。。。。。。。他想起第二天,他送阡容離開的時候,他那崩潰的神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