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聯盟修士如潮水般湧上了海島。
這些年來,人族飽受海皇宮勢力的壓迫。故而云川聯盟修士下手絲毫不容情,半個時辰之後。島上海族及妖族修士已經被血洗一空,海皇宮在此的據點建築也被盡數毀去。
稍微打掃了一番戰場,聯盟大軍便繼續朝著海皇宮方向進發了。
與此同時,海皇宮傳訊大廳之中,青禽正眉頭緊蹙的在中央處一座小型傳訊法陣前來回踱著步,在其身前不遠處,則站著一名黑袍中年,一個紅衫壯漢,還有一個金袍老者。
除了青禽之外,另外三人赫然都是假丹境界,但是四人之中,隱隱還是以青禽為首的樣子。
此時的青禽臉上,隱隱浮現出一絲焦躁的神色。
突然,其身旁的傳訊法陣光芒一閃,一枚玉簡從裡面激射而出。
青禽見狀,連忙停下腳步,一伸手將玉簡抓在手中,二話不說的放出神識往裡面一探,臉色瞬間一變。
“青禽長老,情況怎麼樣了?”黑袍中年男子見狀,開口問道。
“情況有些不妙,海潮島據點已經被那些人族聯盟修士毀掉了。”青禽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其他三人聞言,臉色也都有些僵硬起來。
“人族聯盟聚集了過萬修士,實力不容小覷,而且他們還有柳鳴這個真丹修士坐鎮,單靠我們恐怕不會是對手的。青禽大人,我看還是要請妖皇大人出來才是。”金袍老者目光一閃的說道。
“這個自然,不過妖皇大人現在正在修煉一門秘法,還需要幾天才能出關。哼,等妖皇大人出關,區區萬名人族修士,自然不是大人對手,不過,在這之前,還需要幾位暫時擋一下人族的攻勢。”青禽朝面前三人拱手說道。
“這個自然,我等定然會為妖皇大人盡心的。”金袍老者等三人聞言,連忙點頭說道。
三人又討論了片刻後,便告辭離開了,只有青禽留在大廳之中。
他目送三人離去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大廳門口,面色卻漸漸陰沉下來,驀然單手一翻的取出了一面傳訊令牌,上面仍然黯淡無光。
青禽臉上頓時流露出焦躁神情。
如今人族大舉來攻,但是海妖皇卻在數日之前再次閉關,隨後便無法與之聯絡上了。
他心中比誰都清楚,這些表面上投入海皇宮麾下的海族修士,並沒有多少是真正忠心的,大都還是屈服於海妖皇強大的真丹後期實力,若是沒有海妖皇出面,其能調動的不過其中的三分之一而已。
若是一個處理不好,這些海族便很有可能先自亂了陣腳。
青禽收起了令牌,低頭沉思了片刻,隨即豁然站了起來,身形一動,朝著大廳之外飛馳而去。
此刻,海皇宮某處隱蔽的密室之中,海妖皇正盤膝端坐於此,身體表面籠罩了一層如水波般流轉不定的藍色光芒。
藍光之中,他猛然睜開了眼睛,仰天發出一聲如龍吟般長嘯,聲音在整間密室之中迴盪不已。
下一刻,藍色光芒一顫之下,化作滾滾霧氣,如長鯨吸水一般倒灌進入了他的天靈蓋中,不見了蹤影。
海妖皇站起身來,臉上滿是喜色。
雖然僅僅只是數日時間,他體內法力卻已經穩固的差不都了。
便在此刻,他臉色忽的一變,手中白光一閃,已然多了一塊傳訊令牌。
神識在令牌上一探,他臉色立刻一沉。
“果然,已經打過來了……正好,讓你們嘗試一下我的厲害。”海妖皇冷冷一笑,便要抬步走出密室。
便在此刻,他身前虛空一動,浮現出了一顆被模糊灰光所包裹的青色圓珠,裡面隱隱浮現出一個人影。
“鐵妖,你有何事?”海妖皇臉色微微一變,沉聲說道。
“呵呵,看道友氣色,想必是我的那個固魂之法效果還不錯吧。”灰光之中傳出了鐵妖乾澀的聲音。
海妖皇,沒有接話,腳步卻沒有停下來,想要直接繞過灰色光團,朝著外面走去。
“你這是打算去和那個人族真丹修士交手嗎?知你有多少勝算?”鐵妖的聲音再次想起。
“那人不過是一名人族真丹而已,我的天妖鍛體大法已經修煉到了第八重,體內的真龍血脈已覺醒了過半,尋常法寶都傷我不得,難道還勝不過一個同階的人族不成?”海妖皇冷哼一聲的說道。
“凡事沒有絕對,你怎知道對方沒有壓箱底的利害手段?”鐵妖呵呵一笑的說道。
“你想說什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