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瞬間流動一遍,就將體內異狀驅除了大半。
“竟然承受住了天絕二咒!”
溫憎見柳鳴只是身形晃動幾下,就重新站穩了身形,當即臉色微微一變。
要知道,他曾經使用天絕咒殺大法,對付過一個化晶期大圓滿的別派高手,剛剛施展出第二咒,對方便精神崩潰,繼而全身氣息逆流的爆裂開來,化為了一攤血水。
可是柳鳴明明中了其詛咒,卻如此短時間內就恢復清明,還一副恍若無事的樣子,讓其也不禁有些大驚了。
說起來,這天絕詛咒雖說一共有十咒,一咒比一咒強大,但卻需要靠層層領悟的,以如今溫憎的修為,也僅僅能勉強施展出第四咒罷了。
最重要的是,施展這天絕詛咒不但會消耗大量的法力,並且由於是違悖天道的行為,故而對自身壽元還會有不小的影響,真可謂傷人先傷己。
溫憎此刻臉色連變數下後,忽的一咬牙,再次張口朝頭頂巨鴉噴出了一口精血,隨後雙手掐起一個個怪異法決,似乎是在引動天地之間,一種神秘的宿命力量。
“天…絕…三…咒!”
盤旋在溫憎頭頂的巨鴉虛影,驟然身形一停,血紅色的雙目猛地迸射出兩道仿若實質的紅光,並眨眼間便落在了柳鳴身上,度之快,讓其根本避無可避。
“不好!”
柳鳴雖然神識海中仍有些渾渾噩噩,但是道心仍舊清明,冥冥之中,突然一股遠比剛才強大的詛咒之力降臨其身,直接擊在他的神識海之中。
柳鳴覺得全身火熱無比,氣血一陣逆流,直往上衝,想要進入腦中,一張口,噗的一聲,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非但如此,他面上其餘六竅之中都開始滲透出了血絲,全身上下面板也泛起了紫紅之色!
珈藍身在小須彌陣法之中,佛門之力正是詛咒之力的剋星,倒是絲毫沒有受到詛咒的影響,但看到柳鳴此刻的情況之時,不禁花容失色,大為擔心起來,但自身卻無法動彈分毫。
對面的溫元,卻不禁喜上眉梢起來,肆無忌憚的目光肆意的在珈藍身上掃過。
此時的他,自然已將珈藍當成了囊中物了。
“啊!”
柳鳴仰天出一聲狂呼,猛然向前一步邁出,頓覺一絲絲新生精純的精神力,源源不絕從胸口處,往體內飛快注入,並最終匯入了識海中,竟硬生生僧將詛咒之力暫時鎮壓下去,體內氣血翻滾之感當即大弱…
關鍵時刻,卻是身上化識蟲幫了一把,將其硬生生從精神瀕臨崩潰的邊緣給拉了回來。
柳鳴得了這心靜如水的一絲間隙,雙目瞬間恢復了清明,單手猛地一翻,一枚雞蛋大小的銀色小鎖出現在手中,法力狂注而入下,驟然一閃的化為一道銀芒沒入了自己眉心。
正是鎮魂鎖!
神識海上方靜靜懸浮的銀色小鎖,頓時出一圈圈淡淡的銀色波動,一些驀然浮現的灰濛濛霧氣,稍一觸碰銀色波動,便飛快的消融瓦解。
對面溫憎,卻一下有所感應般的臉色異常難看,兩手十指連彈不已,瘋狂催動身前群鴉狂舞不已。
但就在這時,“轟”的一聲,又股無法言語的龐然劍意從柳鳴身上狂卷而出,竟然仍纏繞在身上剩餘的詛咒之力盡數震散。
“不可能!”
不遠處的溫憎見此情形,臉色頓時蒼白無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原本赤紅的雙目,也已開始往外流出了兩行血淚,天絕三咒不僅掏空了他體內大半的法力,肉身和壽元同樣承受了不輕的損耗,而柳鳴破了其詛咒後,還讓其面臨可能被反噬之力所傷的風險。
“哼!”
柳鳴則頓覺身上一輕,體內法力運轉已經恢復了正常,眼中精芒一閃,虛空一指,一柄金色小劍從眉宇處飛射而出,迎風一漲的化為了兩尺多長的飛劍。
“去”
柳鳴低喝一聲,瞬間全部法力全部注入到了虛空劍之中。
“嗖”的一聲!
劍光一卷,漲大了數十倍,化為了一道金色長虹的破空而走,度之快猶如電閃雷鳴一般。
“呲啦”
原本看似堅韌無比的瘟咒大陣,在金色長虹前,竟彷彿破紙片般的一下洞穿而過,三十餘隻瘟鴉在劍光中大半化為了灰氣,四散飄蕩開來。
柳鳴手中法決再驀然一變,金色長虹猛然有往上方一卷而去。
“不好,瘟鴉王!”
溫憎見此,大驚失色,雙手急揮,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