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細一看後,才發現這些蟒蛇看似栩栩如生,實際上一條條通體血光濛濛,卻是魔功幻化而成的。
柳鳴神色一沉,也不言語什麼的袖子一抖,手中那口青色短劍就一亮而出了。
“咦,這八條血蟒生的這般怪異,不會就是貴宗赫赫有名的八部血龍功法吧?”
下方觀戰眾人一見空中八條血蟒,也大都一驚訝,其中也同樣修煉了血道功法的血賜在仔細一望之後,更是失聲出口。
“八部血龍功!這就是什麼功法,是高衝進階靈師後修煉的功法嗎?”柳鳴自然也聽到了血賜的話語,腦中一閃而過的思量道。
就在這時,對面血霧中卻傳出了高衝的一聲冷哼:八條血色怪蟒只是頭顱一擺,從口中各自噴出了滾滾血焰,鋪天蓋地般的直奔柳鳴一卷而來。
這些血焰尚未真到柳鳴近前處,就先有一股聞之慾嘔的血腥撲面而來,就是柳鳴略吸一口,也大感不不適之極,這讓心中一凜。
要知道他因為服用過靈藥過的緣故,一般毒藥早已對其無效的,看來這血焰還真是非同一般厲害。
柳鳴心中如此思量著,不敢怠慢的手中青色短劍一抖,當即裡面十幾重禁制激發而起,一陣清鳴聲從中發出,一道青色劍影一閃而出又詭異合成一道。
當即虛空中一陣刺骨寒意湧現而出,一道十幾丈長巨型劍光一閃而過。
所有血焰滾滾一凝後,就在青色劍光中被一蕩而空了。
那當空浮現的八條血蟒,更是有兩條被這青色劍光一卷波及後,同樣悶響的一卷而碎,化為血霧的爆裂而開。
但到了這時,青色劍光也終於威力耗盡,一個模糊的憑空消散了。
但如此意外一幕,讓下面觀戰的血賜等人,全都看的目瞪口呆了。
“不可能!你怎可能有此種實力!”血霧中在沉寂了片刻後,忽然傳出了高衝驚怒之極的聲音,似乎對剛才一擊結果,根本無法接受的樣子。
站在對面的柳鳴,面無表情,只是將手中青月劍再次一抖後,隱約密密麻麻的劍影在其身前浮現而出了,彷彿刺蝟一般,讓人看了都不禁不寒而慄了。
但他其實暗自也吃了一驚,但再略微一想後,就隱約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首先,他剛才用到了葉天眉劍修心得中記載的一種驅使劍器方法,也就是剛才一擊是貨真價實的劍修手段,所以才這般犀利的。
其次月劍身為中品劍器,一旦能將劍上禁制全部激發後,威力自然也能數倍增加的。而他依仗一身遠比同階靈師精純多的法力,恰恰好能將此劍威力發揮到極致的。
最後他剛才一劍斬出後,隱約感受到體內的太罡劍胚之心為之顫抖呼應。顯然此物對劍器的增幅作用,還遠超其想象的。
當然其中也有其他原因,比如說他一身可比同階煉體士的恐怖力量,強大之極的精神力,或多或少的都在剛才一劍有所發揮威能的。
“陽兄,你確定柳兄弟是九嬰一脈門下,而不是一名劍修!”雲姓青年一個轉首衝旁邊陽乾如此的問道,面上滿是懷疑的表情。
“柳師弟當然不是劍修,當日在秘境中他曾經和你我聯手過的,此點你應該很清楚的。”陽乾雖然帶著面具,但雙目同樣露出怔怔的神色的回道。
“這一定不是真正的八部血龍功,否則怎會這般容易被破掉的!”另一邊的血賜,面上同樣駭然之極,卻又鬆了一口氣的自語說道。
旁邊的血獰,卻面無表情的望著高空中,雙手十指不覺死死握緊。
至於張繡娘和旁邊的黃衫女子,卻是表現各異了。
張繡娘望著空中的柳鳴,雙目微眯而起,身上隱約一股劍意透體而出,竟彷彿被柳鳴剛才一劍激發起了躍躍欲試的爭鬥之心。
同為天月宗的黃衫女子,看向空中的時候,卻是真的目瞪口呆了。
就在這時,血霧中高明再次傳出一聲厲嘯!
“噗”“噗”兩聲,又有兩條血蟒從中一衝而出,並和其他六條血忙猛然一陣瘋狂晃動後,竟然瞬間的重合一起,化為了一條頭生雙角,足生四爪的活生生蛟龍。
血蛟在方一形成後,就沖天一聲巨吼!
頓時所有血霧滾滾往血蛟身上狂湧而去,讓體積瘋而張,轉眼間比先前血蟒巨大了倍許以上,足有二十多丈而長了,同時一股恐怖氣息從其身上散發而出。
當血霧全被血蛟一吸而盡的時候,高衝身影再次清晰的浮現而出。
不過下面之人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