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經地義的事,現在我竟然道謝,她自是不會習慣!
“水呢?”我見青蓮還呆在那裡,我便開口換回她的心魂。她紅了一下臉,立刻去桌上取茶碗遞到我的面前,我接過來,新泡的碧螺春,茶湯碧綠,香氣撲鼻。心裡卻一直在想,這青蓮若要是哪路人的安插在蘭若白身邊的探子,這漏洞未免也太多了,我說一句謝謝她便要發楞紅臉,然後我問到她是否知道我出什麼事的時候,又什麼都不說,一熱一冷,真是奇怪的人。到底是我想的多了,還是……
“那鳥是你收了?”我放下茶杯問著青蓮。青蓮恭敬的站在一旁,等著我的吩咐,聽我問她,她開口答道:“回小姐,鳥兒是尉遲少爺收了去。”青蓮回了我的話,我卻陷進了沉思,尉遲靖寒來過了,而且應該是在我睡著的時候來的,他很關心蘭若白嗎?真是搞不清楚狀況了。
“青蓮,你下去休息吧,我自己靜一會就好。”我的臉上一定盡是悽楚,我想青蓮也一定是以為我還在感傷那鳥兒死之事,所以才說:“小姐,那鳥兒以後再尋就有了,您可得保重身子啊。”
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