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喝一杯嗎?”
楊堅點點頭,一飲而盡,又問我道:“還有第二樁?”我則又把杯子給斟滿了酒,“正是。這第二樁嘛,要恭賀的就是公子手中的虎符。”
“虎符?這虎符都已經變了形,為何要恭賀?”
“公子,虎符變形意味著需要重鑄虎符,這原本就預示著公子將把獨孤舊部收歸己有。可不正是一個大大的喜兆?再者,偏偏是這枚虎符救了公子一命,可不更加說明公子才是三軍的真正主宰麼?”
我的話聽在楊堅的耳朵裡,只換來他不溫不火地一聲乾笑,“你最會的可就是巧言令色。”他說著抬眼看我,“不過,難道你忘了你我的選擇?這樣的話以後是不用說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聽起來平平的,好像真的對他從前的追逐不再留戀。然而他說完,卻還是一仰頭把杯中的酒喝了個底朝天。
我不動聲色又給他補上一杯,“公子既然不讓阮陌再說,那我便不說了。這第三杯酒嘛,那就預祝公子大業得成,一直相隨公子、忠心耿耿的這批人也能早日衣錦還鄉,榮歸故里。”
說到此,楊堅面色終究一遍,再不去端面前的酒杯,而是死死地盯著我,“你到底想說什麼?為何一再言語相激?”他語氣裡頭已經帶了一絲不快。
我連忙說道:“公子誤會了,我並非言語相譏,只是在提醒公子一樁事而已。眼瞅著天就要亮了,我與公子的夢也該醒了。”正說著,車身劇烈一晃,杯中的酒水也因為車身的一晃兒灑落出來,少了半杯。
楊堅愣了一下,忽然間像是明白過來,他撩起車窗的簾子往外頭一探頭,立馬發現了我們根本就是在往回伏牛山的方向行進,不禁大駭,立馬對著視窗連聲喊停車。
可是那些人早得了我的命令,心中更是百分之兩百不肯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