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他常穿的牌子。我繼續懶得理他。
怒加此時才悠閒的從大元的房間裡竄出來,它邁著老邁的步伐,看著我甩兩尾巴,就趴在地上舔自己。說來奇怪,平時這隻老狗,對陌生人很是囂張,早就操起它的嘶吼,可是這一次,見到葉懌之,非但沒有嚷嚷,反而不動聲色。莫非,它也被這眼前的美色打動?
你這隻色狗。
把葉懌之扶上床。接下來,就是要解決掉林大元。大元一邊跟著我東奔西走,一邊給李習藝現場直播這裡的狀況。我根本沒法履行那君子的承諾。
對付大元的方法千千萬。我信手拈來。“林大元,你今天是不是應該去李習藝那裡?”
大元指著電話,“哦,李習藝待會要過來。”
“她來幹嘛?”我決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當然是我和她的下半場啊。”
“你把電話給我。”沒等他反應,我就搶過他的手機。
“李總啊,我問你個事,你認識Can……”
大元暴跳如雷。奪過電話,“親愛的,我突然想起來,我有東西落在你那,還是我過去你那吧……”
方法不怕舊,只要你受。
臨走前,大元說:“鹽,算你狠,我這輩子栽在你手上。我不甘心。”
他真是弄不清楚狀況。你這輩子,註定栽在李習藝手上。
……
送走眼前人。剩下的任務就是關照床上人。
我走得很小心,這裡是我家,我不需要心虛去做賊。只是我明白,這破房子的構造,地板消音的效果,比公司的還差。擾人清夢的事情我不做。要做,就做盜夢的李奧納多。哦,這個時候,不該提起那個賤人的。
走進房間,看著床上的淤泥。不知道我能不能深陷其中。看著她裂開的領口,突然詩興大發,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男人爭取一輩子的無非是兩樣,白花花的銀子,和白花花的身子。錢和我是挨不這邊了。所以,我該更覬覦眼前這光若白霜的身子,不是?
足足靜看了幾分鐘。葉懌之突然睜開眼睛。說:“樽鹽……我要……”
我受到了驚嚇,其實我也只是想想而已。莫非她就是我的神燈,想什麼來什麼?但我真的只想做剃了度的灰太狼,好好保護你這隻美羊羊。
不過轉念一想,你要,我沒理由不給你的。
畢竟,剃了度的灰太狼,不是閹了話的灰太狼。
我試探性的走上兩步。沒有想到床上傳來一個聲音。
“喝水。”
葉懌之啊葉懌之。嘴慢,是會出大事情的。真不敢想象,今晚如果你遇到的不是我,結果會是什麼樣。
十九。翻雲覆雨(2)
我走出廳堂。走進廚房。我知道,大元每次臨睡前都會放一杯白開水。說是用來抗老。其實真的沒必要,他的身體,一半海水,一半火焰,一杯水,如何澆滅他的欲和火。
我把開水送到葉懌之面前,她只喝了一半。剩下的,我對著她的唇口,喝個精光。看了她這麼久,我怎麼可能不渴。何況,既然不能真槍實彈的幹,那就貪個嘴癮,一享她的溫唇也好。
剛把空杯放進廚房。手機就響起。林大元那邊的聲音。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想知道這邊的戰況。“鹽,我忘了和你說一件事。放在廚房的那杯水,你千萬別喝啊。”
“為什麼?”
“我在裡面放了藥,本來等著李習藝過來,調 情用的。”
“什麼藥?”我開始擔心。
“男的壯陽,女的催情,你說還能是什麼藥。記得千萬別喝啊。”大元把電話結束通話。
我對著忙音說:“我已經喝了。”
不但是我,她也喝了。
我突然想起,當年大元用藥把李習藝騙上手。是我一手策劃的。此刻我終於相信,作孽,是會輪迴的。出來混,遲早也是要還的。多年以後,報應到我身上,不知此刻躺在大元身下的李習藝,作何感想。
可我一看葉懌之貪睡的樣子,到底是不是報應,還不一定。
半個小時過去了。兩個房間,一門之隔。我不敢越過雷池一步。只是我不明白,為何藥性沒有發作。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抗體,我就是那不近女色的君子?可是房內的她,為何一點動靜都沒有?
大元,難怪這些年你沒有一丁半子。不是你不努力,而是因為你花的這些冤枉錢,買的全是假藥。
越想越煩躁。還是看看電視吧。午夜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