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徐州使節隊伍剛到壽春城門前,立即當眾出示了傳國玉璽,使團披紅掛綵,大張旗鼓,使者魯肅手捧玉璽步行入城,向主公進獻玉璽,所以包括微臣在內,無數壽春軍民百姓,都已經親眼目睹到了玉璽真容!”
“好!”袁術大喜過望,一揮手喝道:“馬上召集文武百官,大開中門,宣徐州使者覲見!”
“諾,微臣馬上去辦!”楊宏大聲答應,扭頭就往外走。
“袁公!”周瑜叫了一聲,本想勸袁術不要收玉璽,收了這玩意簡直是惹禍,但話到嘴邊周瑜卻又趕緊收了回來——自己剛才可還在慫恿袁術去搶玉璽,這會又勸袁術不要收陶應送來的玉璽,豈不是打自己的耳光?
“何事?”袁術已經把目光轉向了周瑜。
“袁公,以晚輩之見,玉璽可收,但求和不可允。”周瑜硬著頭皮改口說道:“徐州剛剛經歷曹操之亂,元氣大傷,正是袁公奪取徐州五郡的天賜良……。”
“主公,主公。”已經出門的楊宏又跑了回來,拿出一道書信,向袁術請罪道:“主公請恕罪,微臣剛才太過歡喜,忘了一件大事,紀靈將軍派快馬送來書信告急,我軍細作探到訊息,徐州騎都尉臧霸已經與陶謙和解,重新接受了陶謙指揮,並且親率大軍南下增援廣陵戰場,目前已到下相,不出十數日便可抵達廣陵,紀靈將軍擔心獨力難支,請主公派兵增援。”
周瑜的小臉又是一白,心裡破口大罵臧霸的十八代祖宗,這個天殺的泰山賊,早不與陶謙和解晚不與陶謙和解,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與陶謙父子和解,還親自率軍南下增援廣陵,這不是想壞我的大事是什麼?
果不其然,聽到臧霸與陶謙和解並且親自率軍南下增援陶應的訊息後,咱們欺軟怕硬的袁皇帝馬上改了主意,一揮手說道:“回信紀靈,讓他按兵不動,暫時不要與陶應交戰,待吾與徐州使者談判之後再說。”
楊宏再次答應,立即下去安排,袁術卻又一指周瑜,喝道:“來人,先將周瑜押回大牢,容後處置。”
“諾。”左右衛士答應,上來押解周瑜回監關押,周瑜本想努力保持鎮定,但是功敗垂成的巨大刺激之下,周瑜站起身來之後,還是忍不住兩眼發黑一個踉蹌,摔在袁術面前,心裡也只剩下了一個念頭,“袁術匹夫貪而無智,強而無用,絕非陶應小賊對手,遲早必為陶應奸賊所破!借他的刀為伯符報仇,只怕難矣!”
周瑜昏昏沉沉的被衛士拖走之後,沒過多久,袁術軍文武官員紛紛趕到議事大堂,陪同袁術接見徐州使者。又過得片刻,穿著徐州官服的魯肅雙手捧著置於方盤之中的傳國玉璽,在袁府衛士的引領之下,大步走進了議事堂中向袁術行禮,朗聲說道:“徐州使者魯肅,奉我主之命拜見大漢左將軍袁公,我家公子陶應有二事相求,萬望袁公成全。”
“何事?”袁術努力保持著鎮定問道。
魯肅將傳國玉璽往袁術面前一送,大聲說道:“第一事,請袁公接受我家公子求和,與徐州軍隊停戰,罷兵言和。第二事,請袁公協助我家公子兌現誓言,將此大漢傳國玉璽,歸還大漢天子御前——!”
第五十四章 戰略選擇
為了能讓仲氏袁皇帝安心收下傳國玉璽,在委託袁術轉獻傳國玉璽至長安一事上,陶應故意留下了很多破綻,第一就是沒有要求袁術在何時何地把傳國玉璽轉獻給漢獻帝,第二是沒有說如果袁術扣下傳國玉璽私藏,徐州軍隊會有什麼動作,第三更沒有要求袁術拿什麼抵押擔保,更沒有象孫策那樣,要求袁術給自己一支軍隊和一批糧草交換,什麼條件都不提的直接把傳國玉璽交給袁術。
面對陶副主任的如此好意,袁術真是想拒絕都難了,袁術麾下的文武官員也覺得陶應是變著法子的獻寶求和,既不違背誓言又把玉璽獻給了袁術,更見袁術滿面喜色垂涎欲滴,所以大部分的文武官員都極力贊同袁術接受陶應請求,代為‘轉獻’玉璽,所以袁皇帝客套了幾句之後,終於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幫忙,親手從魯肅手中接過了傳國玉璽,一張老臉也同時笑成了菊花。
乘著袁術高興,素來以擅長締盟著稱的魯肅乘機提出請求停戰,讓袁術軍與徐州軍化干戈為玉帛,聯手抵禦天下群雄。袁術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又見陶應在書信中態度恭敬,以晚輩自居對自己極盡諂媚,更考慮到頗具兇名的臧霸軍與徐州軍隊已經和解,再次接受陶謙指揮,徐州五郡的整體實力已經再度提升,輕易難以攻取。所以袁術權衡再三之後,終於還是答應了與徐州軍隊停戰,派遣使者趕赴徐州,與昔日盟友陶謙重新締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