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告訴糜貞這個英雄的名字,所以陰錯陽差之下,糜貞就以為糜竺是想把她嫁給自己了。
“世上還有這麼巧的事?”陶應有些想放聲大笑,但陶應還有兩個重要問題沒有摸清楚,一就是曹靈那條母恐龍怎麼會說糜竺準備把糜貞嫁給自己?二就是糜貞聽到這個訊息後,為什麼要主動拜訪自己?這點可大大不符合這個時代的常理啊?
“糜姑娘,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陶應猜不明白,乾脆直接問道:“曹靈姑娘,她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靈兒妹妹說,她也是聽說的。”糜貞繼續背對陶應,無比羞澀的說道:“好象是一位姓林的姑娘,但這位林姑娘,糜貞並沒有見過。”
“林清?”陶應立即醒悟過來,同時也差點笑出聲來,心說這個林清小丫頭嘴巴還真快,下午和她開一個小玩笑,馬上就傳到曹靈那條侏羅紀耳朵裡,然後傍晚又傳到了糜妹妹耳朵裡,還真有點造謠散謠的天賦。哈,不過我也真應該感謝一下她,起碼可以幫我摸清楚糜美女的心思。
“原來如此。”陶應含笑點頭,又好奇問道:“糜姑娘,那在下再斗膽問姑娘一句,姑娘今日屈尊登門,又是為何?”
糜貞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慢慢的轉過了身體,嫩臉上的羞紅也褪了許多,十分嚴肅的說道:“陶公子,小女今日登門,是有一個問題問你,希望公子能夠如實回答。”
“姑娘請問,在下一定如實回答。”陶應趕緊鄭重點頭。
被陶應一逼視,糜貞的小臉又有些發燒,情不自禁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腿說道:“小女冒昧問公子一句,在公子心裡,到底有沒有曹靈妹妹的位置?”
“你問這個幹什麼?”陶應又糊塗了,心說你這不是廢話嗎?那條侏羅紀恐龍,除了葷素不忌的呂溫侯,恐怕沒人敢要了。
“公子,曹靈妹妹,對你落花有意。”糜貞輕聲說道:“昨天傍晚,曹靈妹妹告訴我那件事時,眼睛是紅腫的,我看得出來,她為你哭過,也傷透了心。”
“你饒了我吧!”陶應有些想大聲叫苦,心說那條恐龍對我落花有意,那不是要我的命麼?她那怕長得稍微正常一點,容貌普通一點,看在她老爸是我老爸頭號走狗的份上,我也可以考慮和她政治聯姻,可是她長成那個模樣,你叫我怎麼娶?!
“其實不只是昨天傍晚,以前我也發現了。”糜貞沒有注意到陶應的古怪表情,只是低著頭輕輕說道:“以前我和她在一起,她每一次提起你雖然都沒有好話,都是在罵你嘲笑你,可我知道,她是恨鐵不成鋼,對你情根深種。昨天傍晚,她的神色更是讓我擔心,我怕……,她會做出傻事。”…;
“你殺了我吧!”陶應心中更是叫苦。
“陶公子。”糜貞又輕輕說道:“小女登門拜訪,就是想問公子一句,公子心裡對曹靈妹妹,到底有沒有那種意思?如果有,小女情願退出,讓你們兩位有情人終成眷屬。”
“怎麼可能?”陶應忍無可忍的說道:“糜姑娘,這你就是白擔心了,我和她只見過一面,而且還直接拒絕了她父親的許婚,怎麼可能在一起?”
糜貞終於抬起了頭,凝視陶應雙眼,輕聲問道:“陶公子,你真這麼想?曹靈妹妹人品容貌,勝過小女百倍,對你又情深意重,你就真的忍心對她流水無情?”
“曹靈確實是一位好姑娘。”陶應違心的順著糜貞鬼扯了一句,又壯著膽子伸手按住糜貞放在案上的白嫩小手,深情說道:“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糜姑娘,實不相瞞,在下對你也是早已情根深種,除了你,我心裡已經沒有任何女人的位置。”
糜貞的嫩臉又騰的紅了,但糜貞並沒有象林清那樣反應激烈,馬上掙脫陶應的魔爪,只是羞澀萬分的低下臉龐,輕聲問道:“公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陶應此心,天地可鑑,日月為證!”陶應握住糜貞的小手,問道:“糜姑娘,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的兄長替你向我提親的事,你是什麼意思?”
糜貞的心臟幾乎蹦出了嗓子眼,既羞澀又扭捏,還答非所問,“糜貞只是擔心,擔心對不起曹靈妹妹,糜貞很明白,曹靈妹妹她對公子你……。”
“心肝小寶貝,你別老是在我面前提起曹靈那個鐘樓怪人好不好?倒胃口啊。”陶應心中哀嘆,又握著糜貞的小手問道:“糜姑娘,在下的心思,現在姑娘你也已經明白了,在下只想為姑娘一句,令兄提親的事,你是什麼打算?”
糜貞的聲音又低得和蚊子哼一樣細微了,羞答答的說道:“父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