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微步。”
春三郎將半冊凌波微步放在身上,除了這上半冊的總綱和心法沒有參透之外,也是為了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多一個籌碼,只可惜,他低估了趙浪這個看似隨意放蕩的男子,在底線問題上有多麼堅定的執守。
趙浪臉色露出一股寒意,語氣森然如冰:“我只能告訴你,落在我手上,死,你是死定了,區別只在於,你是想死得輕鬆一點,還是死得更加痛苦。”
“想死得痛快點,就交出凌波微步步法,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就繼續給我嘴硬。”
“哼!死我都不怕,還怕你怎麼折磨我不成!”春三郎冷冷一哼,他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年輕,在無量山多年的侮辱,早讓他的心性變得堅韌,甚至近乎變態,趙浪不痛不癢的一聲威脅,還真為難不到他。
趙浪輕輕一笑,不以為然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慢慢地開啟瓶塞。
“這個小瓶子裡的東西,是我在師門研習藥理的時候,閒的沒事練出來玩的,它包含著九種蟲子的毒素,還有九種花草的毒素,每一種毒素,都能讓一個人癢上好一會,而這十八種毒素調和到一起,更能讓人奇癢不止,連續七天七夜。所以,它的名字,就叫七日癢,好記,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