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往他最痛的地方戳。“鄭銘洋,你不是說要讓他跪下來承認那件事是他做的嗎,怎麼都忘記了,我這可是在幫你。”
果然,這句話起到了作用。鄭銘洋把目標和注意力馬上轉移到了勒小東身上:“說,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手腳,讓我沒辦法有孩子,把李燕從我身邊給搶走了?你說——”
情緒過於激動,手上不自覺的用力,本來是從胸前攬住李燕肩頭的手臂,變成了勒緊鎖喉的武器。
‘嗯’李燕喉嚨被桎梏住,直覺發出痛苦的低嗚聲。
勒小東上前一步就要去抓開他的手臂,卻聽得白欣然厲喝了聲:“站住,再往前動一下,我就開槍了?”
勒小東硬生生的被喝停了腳步,憤怒的兩眼通紅,著急的大喊:“沒錯,就是我乾的,你TM的有本事衝著我來,別對個懷了孕的女人下手?”
他的這聲怒喊倒是把鄭銘洋給打醒了,意識到自己正勒著李燕,被嚇個夠嗆的趕緊甩開手。
空氣瞬間湧進喉管刺激著粘膜,李燕捂著喉嚨不住的咳嗽。聽著她都咳得肺都快出來了,勒小東心疼的都快碎了:“燕兒——”他不是個怕死的人,這些年也是大風大浪的見慣了,如果不是顧忌著弄不好再傷著李燕,哪裡會忍到這份兒上,依著他的脾氣早就找機會動手了。
他有這樣的顧慮,李燕又何嘗不在顧念著他。活了兩輩子的人,還有什麼可怕,大不了就是一死,又不是沒死過?可是她不想連累著勒小東跟著一起死,他是這麼的優秀這麼的好,要是就這麼死了實在太可惜了。
從本質上來說,兩個人都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可是為了心中所愛的人,都在忍耐克制,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