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這種症狀確實好了不少,後來對他的接觸確實不再排斥。只是後來兩人分了手,她卻發現這種病症並沒有預想的那樣完全消失。偶爾有男人近身,還是會感到緊張,光聞到他們身上的體味都覺得陣陣反胃,更不要說面板接解了,那決對會當場狂噴。
這讓李燕感到相當的困惑,十分好奇這究竟是因為什麼?難道是上輩子對他存在著好感,這輩子的潛意識裡仍然記得?還是說,只是偶然現象?等等這一堆問題,都急欲找到答案。
能夠進一步加以證明,唯有跟他交往,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才能得出所要的結論來。
也就在她思考再三的時候,學校的畢業證書下來了。
分開這兩個月,再次見到班上那些同學時,竟然有種全然一新的感覺。曾經最單純的同學情,變得模糊不明。他們站在一起,議論著盡是誰誰找到了正式工作,誰誰家裡後臺強,又誰誰的工資高,諸如此類。一下子,將彼引的關係套上了名利的枷鎖,不再放任自由。
李燕拿了證書就匆匆字開學校,不想跟這樣的他們再在一起過多浪費時間,現在是羨慕還是輕視的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去多幹點兒正事兒。
羅茜跟她約好了一起過來,離開的時候也是一起。
這傢伙還跟她直感慨:“這才過了幾天啊,一個個的都戴了有色眼鏡看人,還能再現實一點不?”
“這就是在學校和步入社會後的差別,以前是按成績論成敗,以後可就是以成就論英雄了。所以啊,得要強起來,努努力爭取找個好點和的工作。”
“哎,說到找工作我就犯愁。那些建築工司的門朝哪開我都不知道,兩眼一摸黑啊,也沒個認識人可咋整啊?”
羅茜這話讓李燕回想起當初,初出校園那會兒,可真是什麼也不懂,勞動市場、招聘會啥啥的那是後來才聽說的名詞兒,在當時來說把那些正規公司看得相當的高大上,只能遠目觀望遙不可及那種,遠沒有後來看的那麼平常。
那時候身邊沒有人給指點迷津,只憑著自己摸索,走了不少的彎路才稍有了些成就。如果一開始就懂得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真正含義,完全可以縮短這一過程。
對於學建築行業的人跟那些個文秘呀金融呀企管這些個專業的人不同,後者就算實習那也都是坐在辦公室裡,職位再小哪怕只是腿兒影印倒咖啡的小妹兒小弟,那也是風吹不著雨不淋不著。可是她們就不一樣了,沒有哪家公司會把個剛從學校畢業,還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應界生委以重任。最開始,那都得下到工地去實習,等到將書本知識和實際經驗兩相結合得以有效運用後,獨立完成一個專案的預算時,這才可以結束這種實習。
當然,往往很多公司沒有這樣現成的職位等著讓你去實習,除非你有門路或者運氣比較好,正趕上公司招應屆生加以培養接班。再或者還有一種方式,毛遂自薦,這一種也不失為好辦法,也很是見效。
相比較起來,男生要比女生佔些優勢,原因無他,他們更能適應工地那樣粗糙艱苦的環境。也有更多的工種機會可以讓他們近距離的接觸這個行業,達到最終了解整個專案從地基開始,到樓體封頂的全過程。
就在很多女生選擇相對來說比較乾淨、輕鬆些的工作,比如李燕的服務員和羅茜的營業員,有很多男生已經投入到了農民工的行列中,在工地上當起了小工。
那時候的建築行業還沒到了機械化時代,攪拌機、吊斗車那都沒有普及化,什麼和灰、運沙石子啊,這些個活全部都得由小工來幹。別看這些活挺簡單,可是架不住工作量大啊,一天十二三個小時幹下來,累的都能扒層皮。再加上這個季節,頭頂著大太陽球,火熱的溫度沒用兩天就是一身的黑。
這樣高強度的工作量,對於初出校園的毛頭小子們絕對是種不小的考驗,有那身體差毅力不足的沒幹幾天就累得跑掉了。能夠全程堅持下來的那都是好樣兒的。
男生們尚且如此,女生們更加不用多說了,幾乎沒有人能承受得住這樣的辛苦。正是因為這一點,最開始的時候女生們全都跑去幹別的了,真正進入到建築公司的是少之又少。能頂著預算員的名頭進去實習的那都多少有些後臺。
羅茜的苦悶李燕也曾經深深體會過,也很是能理解她的心情。有了一輩子的經驗,自然不會再似從前一樣無知膽懦,早已經做好了打算。
像她們現在的處境,最重要的先找家小公司積攢資歷,管它是什麼職位,先跟這行業掛上邊兒就行,等進了去了以後再慢慢作打算。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