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是那樣,還趕不上不去問。
掛上了電話,李燕的心情沉重了不少,替季雲感到擔心,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這麼的嚴重?與此同時,她也意識到一個問題,兩人相處了這麼長時間,除了住在同小區的爺爺奶奶外,對他家裡的成員情況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她沒有主動問,他似乎也忘記說了?
顯然,對於正在交往中的兩人來說,這種生疏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總之都不是個好現象。李燕覺得主要原因在她,對季雲這個男朋友的關心有些少。
部隊上的事她無從插手,只能跟著乾著急也沒有辦法,但願他能夠處理好,早點兒結束這種狀態。
轉眼又過了一個星期,臘月裡將進入三九,天氣冷的能凍掉人下巴。本來馬上就要考試放假了,可為了季雲的事李燕特意週末又回了趟家。
打完那次電話後就再也沒有季雲的動靜,她是越來越坐不住,回家這趟其實也是想找個心理安慰。
雖說對於部隊上的事不是太瞭解,可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季雲如此年青就有了現在的頭銜兒,要說背後沒個靠山肯定是不現實。而想要打聽這些家裡的老爺子老太太無疑是最好的物件。
週六的上午,李燕特意去市場買回來條三斤多重的金錢鯉和一條肥瘦相間的當地豬肉,聽吳芝蘭說老太太榮馨最愛吃紅燒鯉魚,老爺子季風亭喜歡吃扣肉。
守著崔玉鳳這麼個廚師級的老媽,李燕的手藝還是不錯,燒些家常菜自然不在話下。午餐做了一桌子的菜,兩個老人那真是滿意的不得了,笑容幾乎就沒見從臉上退下去過。
飯後吃水果時間,李燕旁敲側擊、拐彎兒抹角的問出了些事情。季雲的母親出身軍人家庭,姥爺、兩個舅舅都是軍人,現在是某軍首長,後者也都是身居要職,可以說他們就是那個後臺靠山。
怕引起他的懷疑,李燕沒敢再細問,畢意兩人年紀大了,不小心再嚇出個好歹來,那她可就罪過大了。這些訊息量雖少,可是份量卻十足。這麼過硬的靠山,就算是真的事態嚴重,那也能夠幫著化解。以他向來沉穩謹慎的性格,於其說是為了私事犯錯,她更覺得公事的可能性更大些,因為保密的原因他才不方便透露。
不管怎麼樣,知道了會有人幫他,這懸著的心算是稍稍放下了些。
沒過兩天就是期末考試,沒有升學任務的壓力,這些曾經的學習尖子們都鬆懈下來,有的混了一學期,最後沒辦法只能臨時抱佛腳,考前熬個通宵把重點背一背,爭取答上六十分就算OK了。
要不怎麼說有那麼句話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守著什麼人學什麼人,愛混的學生身邊就都是些狐朋狗黨,愛學習的學生周圍就都是些獎學金得主。
17舍的十四個女生,大部分都愛學習,少數那幾個愛玩兒的在良好氛圍的帶動下,也都知道努力用功。
考前半個月的時間,每天晚上熄燈前的很長一段時間宿舍裡都會很安靜,大家都各自捧著本書在床上或坐或臥的開始複習。有付出就會有回報,成績出來後就見著了效果。十四個人全部過關,沒有一個人被當掉。平均成績考到九十分的有三個,八十分以上的有六個,剩下的都在七十分左右。
對於一個整體來說,這絕對是件超不容易的事。分數出來的當天,由舍長李淑雲提議大家出去戳一頓,以示慶賀。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傢伙的一致贊成,當天晚上就在學校附近的小飯店包了張桌,叫了一桌子家常菜。
可能也是高興,再加上考完放鬆,每個人都多多少少的喝了點啤酒,像是性格比較豪爽的老二馮楠、老七李淑雲、老十妞妞到最後乾脆嫌小杯不過癮,都開始對著瓶吹。
一場飯吃下來,十四個人共計喝掉了三箱啤酒,可想而知全都喝大發了。往回走的時候都是三一幫兩一夥兒,勾肩搭背大舌滴溜的左右搖晃,就連最溫柔老大杜娟、最靦腆的老十二林晶也都喝了兩瓶下肚,每個小臉紅得像猴兒屁股,平常沒有多少話,這會兒全都成了話嘮,也不管身邊是哪一個,叨叨起來沒個完。
她們都喝成這副熊色樣兒,李燕也不可能好到哪裡去,只知道一個勁兒的傻笑,晃裡晃盪的跟姜宏波倆個人挽著手隨著大部隊朝前走。
喝醉的女人都是些瘋婆子,這時候也不顧及往日裡的淑女形象,不是扯著脖子唱酒幹倘賣無,就是站在路邊兒仰著腦袋大喊,弄得路過的行人直嘀咕說這幫神經病。
青蔥歲月裡盡是學習的枯燥乏味,難得有這樣放縱心情的時候,可以肆無忌憚的盡情發洩吶喊,人生的記憶裡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