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隨聲附和,可眼神也直接說明了她也是這麼想。
兩人抱在一起的畫面又從腦海裡竄了出來,勒小東拉長著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了抬眼皮瞅了下鄒鐵:“已經很晚了,你不回去嗎?”
鄒鐵毫無所覺的道:“沒事兒,還不到九點鐘,我坐會兒再走。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那郭天他們到底是幹什麼的,瞅著不太像走正道的?”
“嗯,他是天和會的老大,那兩個是他的左右手,一個叫候四一個叫魯平,在道上名號都挺響。”
鄒鐵道:“天和會我倒是聽說過,他們不是在Y市發展嗎,來D市幹什麼?難道真就是要買房子?”D市倒是風景秀美氣候怡人,也確實有不少人過來置房產渡假,就算他們也是這樣,可也用不著一下子花一千多萬,出手就是九套別墅吧,有錢也不是這麼個亂花法啊?
勒小東斜了他一眼,露出記你還不太笨的眼神,道:“他們是打算來D市發展,過來先趟趟路子。”
他不用解釋再詳盡了,李燕和鄒鐵兩人哪個都不是笨蛋,D市是沿江城市,走私這條線一直都是肥得流油,勒家和暗門雖然有著往來,可並不代表著永遠都會綁在一起,別人也想試圖插進一腳,分上一杯羹。
來到一處新環境,事先跟這裡的大人物打打交道是必不可少的程式,這也就很好理解為什麼對方會對勒小東如此主動的原因了。這個稍加分析就不難弄明白。
想到為了這個原因對方的損失鄒鐵就想笑:“他們這回可真是大出血了,光是請客吃飯就花掉了十幾萬。我說李燕,你有時候還真是蔫壞蔫壞。”桌席上她一個勁兒的煽呼著大家點好菜點貴菜,不要在乎錢,先把有錢又大方的這頂大帽子給郭天扣上了,讓他不好意思拿下來。
售樓處這幫小子姑娘們,那一個個的都是狼,吃起好東西來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那真是什麼好吃點什麼,什麼貴點什麼,可能也都是瞧出了門道兒,幫著李燕一起狠宰。等到那長長的帳單一出來,連他都覺得乍舌,直替對方肉疼。
要知道,十幾萬塊錢都能在市中心買上一套小三十坪的公寓樓了,一頓飯就給吃沒了,擱誰誰不心疼?
“誰讓他們閒著沒事兒找事兒了,要是好好的買房子,不那麼發賤也吃不了這個虧。做了錯事那就得付出代價,就這我還悠著來呢,要是再狠點兒就讓咱們的人在樓上開上幾十個房間睡上一晚上再走,那他幾萬塊錢輕飄兒的就又出去了,這還不算晚上叫宵夜和明天的早餐。”
鄒鐵點點頭,感慨的道:“我算是看出來了,燕子啊,你是真有損招兒啊。難怪都說為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可真是一點兒不假啊。得罪誰都別得罪女人,這女人要是壞起來那真是防不勝防啊。”
李燕牙齜齜一樂:“看出來了吧,以後巴結著我點兒,聽見沒有?”
“喳,小的明白。”鄒鐵斜著身子比了個半跪的姿勢。這誇張的表演逗得李燕捂嘴直樂。
勒小東不樂意了,狠剜了鄒鐵一眼:“你那麼喜歡演戲,怎麼不去當演員?你這形象演太監正合適。”
哎?鄒鐵被噴得一臉血,愣是沒敢回擊。這以後勒小東對他是越來越看不順眼了,動輒就甩臉子,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可是想想下午的情形,又不能完全怪他,這要是樂樂被人家抱懷裡,他肯定也是氣得要死,沒當場揍人就算不錯了。所以那是個什麼樣的心情他也比較能理解。誰讓事有湊巧,怎麼就好死不死的就讓他給撞見了呢?
李燕也看出來勒小東不太樂意,衝著鄒鐵暗暗吐了吐舌頭。後者也衝她做了個鬼臉,意思是別再放聲開玩笑了,對面那傢伙已經火人了。
兩人這個小動作,全都落進勒小東眼裡,心裡的醋意更濃了,沒事兒找事兒的挑毛病道:“你們倆個坐那近幹嗎,沒沙發了嗎?分開些,鄒鐵你坐那邊兒上,李燕你再坐過來點兒——”
衝著他的面子今天才賺了這麼多錢,李燕和鄒鐵兩人都覺得這是他的功勞,看在這財神爺的面子上遷就就遷就他點兒吧。誰都沒有辯駁,老老實實的按他說的去做了。
“……你們倆個以後別再沒事兒湊一塊兒了,影響不好。”
李燕:“……”
鄒鐵:“……”
“聽見了沒有?”
鄒鐵舉了舉手,試探的道:“我能問下什麼叫影響不好嗎?”如果光聽這句話,很是讓人懷疑說這話的人是舊社會出來學八股文出身,迂腐封建說的就是這種人。啥叫影響不好,男女兩個人說說笑話,嘮嘮嗑兒那就有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