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兒。
李燕他們姊們仨全都是肉食動物,全奔著肉去了。崔玉鳳的手藝也好,肉味的嫩,烤出來也不會覺得乾硬,滑嫩爽口。沾醬料芝麻醬和辣白菜味道也調製的相當地道,真是吃了一塊兒還想著另一塊兒。
夾板裡的小雀很快也都烤好了,每人先分了一個,嚐嚐味道。
“嗯,好吃!”李大中嚼了口腿肉,讚了聲。
崔玉鳳也跟著點了點頭:“是挺不錯,這小雀還挺肥,肉真是不少。你覺得怎麼樣,媽?”
老太太扯了個小雀正在那細品著,道:“烤這個還不得離,比豬肉可好吃多了。等會再給我烤兩個——”
“唔——我也再要兩人——”李燕也跟著舉起手。
李佳和李奇兩人吃的那是頭不抬眼不睜,也尋思了反正也能有他的份兒,說不說都一樣,她媽都給給烤。
一時間六個人全都奔著這個來了,崔玉鳳忙著烤都供不上趟兒了。讓他們自已先烤著別的吃著,她則把火調旺,正面反正的翻烤。一家人正吃的熱鬧的時候,外面的門鈴響了。
李燕起來去開門,門口站著個女人,鼻子不是鼻子臉不臉的道:“你們在底下燒烤,上面曬被子燻的全都是煙,你們也太不講究了,人家都夏天燒烤,大冬天的烤什麼肉,你們家人腦袋有病沒病?”
劈頭蓋臉的就讓人給教訓了,還被罵有病,誰能不生氣?李燕當時臉就陰了,冷聲道:“放什麼狗臭屁?我們在自己家裡烤肉,愛什麼時候烤就什麼時候烤,冬天怎麼了,我們樂意你管得著嗎?你說你要曬被子,白天你曬行,大晚上的你也曬,有病吧你,是成心上門找茬兒打架呢?”其實真就是屁大點兒事兒,要是對方好話說著她也不能這麼嗆人。
“怎麼了,燕子?”聽著動靜崔玉鳳手裡筷子都沒放下就出來了。
那女人一看她立時叫道:“你該好好管管你閨女,小小年紀就說話就這麼不客氣,嘴長刀子了?”
崔玉鳳那是有名的護短,哪裡容得下她來大呼小叫,當即就冷笑了聲,回道:“怎麼管我閨女那是我的事,用不著你個外人來操心。這客不客氣都講究個禮尚往來,對好人客氣是應該的,對潑婦就沒有那個必要了。燕子,走,回去吃肉去?”
“你罵誰是潑婦,你才是潑婦。我告訴你,等明天我就去找房東把你們全都攆出去,像你們這麼沒素質的人還有臉住在這麼高檔的小區裡,一看就是農村老兩。”
也不怪她誤會,這幢樓李燕買下來不久後,除了一層的廠房和自己住著的這層打通外,其他的房子全都租了出去。一來是為了防止樹大招風,太過顯眼了。二來也是嫌總有看房子的太麻煩,她把這些房子全都將給了物業讓他們代管。有看房子租房子的就讓他們來,到時候每年交些代管費就行了。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幢樓真正的主人是她們家。
不過,都在一幢樓裡住著,要是老住戶都互相照過面兒,這女人看著就面生,應該是新搬來的住戶。這人生,嘴可不生,上門就這麼不客氣。
剛要轉身的李燕抹回頭,道:“農村人怎麼了,要是沒有農村人你吃什麼喝什麼?別告訴我你長這麼大半粒米不吃,全都喝風了?嫌乎農村人,你以為自己有多高貴嗎,往上數三代看看你們家是不是也是農村人。租個房子住也在這裡窮乍呼,還想找房東,我給你提個醒兒,想找架打事先都問明白了,看看這幢樓的主人到底是誰?在沒弄清楚狀況之前,敗這麼瞎汪汪,省得丟了臉沒地方撿去?”
“哎,你——”
“還不走,站這裡找煽呢?”崔玉鳳長得也高,女人只有不到一米六的個頭,都得抬頭看她,一句話就把她給震乎住了。憤憤不平的哼了聲,扔了句狠話:“行,你們給我等著。”這才轉身。
崔玉鳳理都沒理,當著她的面重重把門關上。
“什麼玩意兒這樣,吃個烤肉也能挨頓狗屁哧。”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別搭噶她。”李燕推著崔玉鳳又回到了陽臺上。
“怎麼地了,那女的誰啊,窮叫喚什麼?”吳芝蘭年紀大了耳朵不是太靈光,聽個一支半截的就問道。
崔玉鳳還生著氣呢,沒好氣兒的道:“樓上的住戶,嫌咱們烤肉煙燻著她家被褥了。”
吳芝蘭道:“大晚上的還曬被,她腦袋被驢踢了?”
李大中道:“烤之前我還尋思了,這晚上誰家都關著窗,打擾不著他們。誰尋思還能蹦出個這麼不上限兒的?”
“什麼曬被,我看她就是成心上門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