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壞處想嗎?”李燕辯解道。
被她說的季雲臉上一紅,不無赧然道:“我也是一時情急,怕你再不聽我解釋,所以才會這麼做。可能確實是我做的欠妥當,嚇著你了,對不起。”
“那好,既然是個誤會就算了,你現在開門讓我出去?”李燕站起身,手指著房門上搭好的防盜扣道。他明顯是不想外人進來,竟然下了雙重鎖。如果他不點頭,想要衝出去她根本毫無勝算可言。兩人之間的武力值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燕子,你不能這樣,我是做錯了事,但是你得給我解釋的機會啊?你什麼不聽就想走,這對我不公平——”
李燕冷聲輕笑道:“公平,什麼是公平?你跟別人有染,那我也是不是也該找個人滾次床單,這樣才算是公平?”
季雲一怔,直覺的喝道:“你敢!”想到那個可能性他就覺得整個人都要被妒火燒著了一樣。
“敢與不敢也就是一字之差,真正做起來應該不算困難。”不就是找人睡個覺嗎,誰還不會啊怎麼的?
季雲的眼睛眯了眯,聲音裡不無冷意道:“燕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瞞著我跟勒小東往來,不就是想跟他舊情復燃嗎,你又是去看他親人,又是出資入股,無非是想跟他找機會親近,我說的對不對?”
這話直接打醒了李燕,原先還以為他知道鐲子的事是湊巧在學校裡聽聲聽來的呢,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漆黑的眼輕輕眯起,冷聲的一字一句道:“季雲,你在監視我!”除了這個她想不出還有第二種可能。
季雲也沒想再遮掩,直接道:“不是監視,只是找人調查了下,如果你不是有意隱瞞我也不會那麼做。”
“我不告訴你就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我們之間只是單純的合作伙伴關係,可要是說出來你必然會往別的方面想,我這也是出於好意,只是沒想到還是被你誤解了。”
“誤解了嗎,我倒不這麼認為。交往過的兩個人重新又湊在一起合作,是個人就都會想歪。燕子,我不聖人,我也會嫉妒我也會吃醋,你不能太高要求我。之所以這麼做,也只是想更瞭解你一些,僅此而已。”
李燕點點頭:“好,這件事咱們暫且先不提。你不是想跟我解釋嗎,我聽著呢,你說吧?”
季雲直直的望著她,道:“如果我說最後我什麼都沒幹,你會相信嗎?”
李燕一怔,沒有忽略那兩個字:“最後?那是什麼意思?”
季雲略顯尷尬的道:“上次在俱樂部練習的時候那個我不是親你了嗎,後來我有些、有些激動——想到你和勒小東在一起又有些生氣,正好他們請我去喝酒唱歌,就認識了那個女人——”
“然後你們就出去開房間了,對吧?”
季雲不好意思的乾咳了兩聲,面色微紅道:“我們沒有做到最後,她喝多了以為已經、已經——”對著個十八歲的大姑娘,這話怎麼都覺得難以啟齒。
忽略的幾個字並不影響整個意思的理解,李燕輕眯起眼,緩緩道:“所以說,你並沒有真的跟她滾床單,就是想解釋這個對嗎?”
“是。”
“那好,我知道了,現在我可能走了嗎?”
“你不相信我?”她的表情太過的平靜,這讓季雲沒來由的發慌,這還不如先前怒目相向呢,這樣的她讓人摸不透。
李燕點頭道:“相信,我相信你說的話,我想你季雲還不至於編這種明眼手漏的謊話?”這實在是太好證實了,只要找到田嬌一問就知道了,他不會想不到這一點。
“那、那你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知道了,就這樣。”
“……你不生氣?”
李燕衝他笑笑:“不生氣。”頓了下,又道:“因為已經沒有必要去生了。”
心裡不安的陰影被擴大,季雲聲音裡難掩輕顫的道:“你、你的意思想要跟我分手?”已經想到過會是這樣的結果,可他還是沒有辦法接受。
李燕沉默不語,算是預設了。
一瞬間白了臉色,季雲痛聲道:“你真的就這麼容不下嗎,哪怕只是這一次的失誤。燕子,你不能這樣,我不是聖人,你得容許我犯錯。”
凝視窗外遠遠的山景良久,李才幽幽的嘆息道:“是啊,誰都不是聖人,任何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偉人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微末小卒的我們?”轉頭看向他,平靜的道:“給我些時間,或許我可以放下。”放下這段未完全的出軌,也放下心頭糾結的往日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