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時候朝著桌了上瞅了一眼,極為自然的衝著李燕道:“既然不喝咖啡的話,那我再倒杯果汁進來吧,喝那個好,補充維生素美白面板,對女孩子有好處。”
還真是不死心,這是非得要她喝呀?李燕笑笑道:“那就謝謝了。”既然他不嫌累就多跑跑腿唄,反正喝不喝的還不是她自己說了算。
“那好,我這就出去拿。”勒寶國臉上的笑容越發真誠了。
“不用了,還是我去吧。”冷淡的聲音倏的響了起來,勒家老太太洛文芝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
勒寶國走了過去,道:“媽,你看你這些天累成這樣子,我讓她們妯娌幾個進來輪番看護著我爸你還不放心,這是何必呢?”
洛文芝輕聲冷哼:“我倒是想好好休息了,可有些人不消停,我能怎麼辦?你說呢,寶國?”
彷彿沒聽出她話裡嘲諷的意思,勒寶國依舊面帶微笑,溫聲道:“媽,你和我爸還真是夫妻倆,這脾氣倒都是這麼倔犟。算了,我也不勸了,就按你們的意思。”說完衝著李燕無奈似的笑笑,抹頭出去了。
洛文芝瞅著他的背影冷哼了聲,絲毫不掩飾厭惡的情緒,直到房門再次關上,這才收回視線走到床前,臉上的表情變得相當溫柔,彎下腰看向自己的老伴兒,問道:“恩生,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再疼?”
“沒有,我很好。”
洛文芝點點頭:“嗯,那你們再聊會兒,我出去給燕子倒杯水。”
“去吧。”
李燕一直在旁邊看著兩人說話,洛文芝往外走,勒恩生的視線一直跟隨著她。兩人共同生活了幾十年,一路相扶相持,由青春壯年到垂垂老矣,一個即將走到人生盡頭,一個守護在身邊精心照料。這本該是真情流露的深情凝望,讓人為之心酸感動的一幕,可是卻有種極為怪異的感覺。
勒恩生的眼睛裡,除了溫情之外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裡面,這讓李燕感到很是費解。
洛文芝回來的速度很快,除了兩杯清水外,托盤裡還拿了幾樣糖果,放到床頭櫃上的動作也較為輕柔優雅。
“燕子,說了半天話你也應該口渴了,喝點兒熱水,這裡還有些糖果,你隨便拿著吃,別客氣。”洛文芝招呼著李燕的同時,扶起床上的勒恩生,喂他小口的喝著另一杯水。
早上起來因為要坐車回家,李燕也沒敢多喝水,害怕半道上總上廁所麻煩。到了這會兒還別說真是有些口渴了,剛才勒寶國進來送咖啡她心生了警覺,直接用藉口推辭掉。現下卻是放鬆了警惕心,覺得這洛文芝親自出去倒的水應該不會有差錯。
裝水的玻璃杯乾淨透明,讓人感到很安心。李燕拿起水杯,低頭就口,裡面的水將要沾著嘴唇,不知道為什麼她直覺的抬起眼簾看了一眼,正巧跟洛文芝的視線對了個正著。後者慈祥的笑了笑,收回視線繼續照顧勒恩生。
便這一眼對視的短暫一秒鐘,李燕心裡猛的打了突,勒小東的話陡然又竄了出來,他所說的是任何人,並沒有特例。意識到這點,頓時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來這勒家這潭水是又渾又深,她初來乍到一個不小心掉裡頭恐怕連個水花都不會濺不起來,消沒聲的就吃了虧。不管是之前的勒家老大,還是眼前這位看起來對丈夫用情至深的勒家奶奶,都是她所不能瞭解的人,對於他們都不能輕易相信。她險些就犯了錯,這杯水要是喝下去指不定得是什麼的結果呢?
“怎麼了燕子,是不是水熱啊?”
好像這家人都特別的熱情,燕子燕子叫得多順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有多熟一樣?可氣的是她還不能就這麼翻臉,畢竟手裡頭沒有真憑實據,平白指出對方包藏禍心,還得被說成幻想症旺盛,被當成精神病呢。
“嗯。”李燕應了聲,沒有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把杯子託在手掌上,就是沒有再動口的意思。“對了,勒奶奶,真沒有看見小東啊,他說等會兒進來,怎麼現在還不見他人?”這只是個託詞,先前勒小東說過讓她不用管他,恐怕早就料到會被攔下來。外面的情形她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按他交代的事去做。
洛文芝給勒恩生喂這完了水,回手把杯子放下,細心的拿著手絹給他擦了擦嘴,頭也沒抬的道:“哦,小東他回屋裡睡覺去了,這幾天他也累得夠嗆,他的這些叔叔大爺姑姑們實在是夠他招架的了,真是難為這孩子了。”
勒恩生咳嗽兩聲,哼了聲:“還不都是他那個爹沒用,什麼忙都幫不上。還有他那個媽,光長臉不長腦子的貨,幫不上忙還總給他扯後腿,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