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微微聚攏再次收縮,夜墨丞整個人都呈現出不可思議的一幕,這是兩人第三次親吻,可不同前面兩次,他的吻技向來很糟糕,可小傻子的吻技卻讓人慾生欲死,雖然有些急不可耐,可不妨讓人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原本還有心抵抗,畢竟小傻子這麼做,萬一等她清醒了,後悔又怎麼辦?畢竟有些事做了就再也沒法後悔,可現在,隨著兩人吻的越發忘我,夜墨丞覺得後悔算個屁!
他是憤怒,在遇到唐卿後,很長一段時間他已經會抑制自己的情緒了,可現在之前所壓抑的東西盡數崩盤而出。
就如同那瀕臨乾死的魚兒好不容易找到水源,哪裡還肯鬆手。
於是,身軀微微一用力,他從被動變成了主動。
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就這麼鋪灑而開,與身下的白雪形成鮮明對比,夜墨丞伸手,黑髮順滑如綢帶,放在掌心竟是順著指間快速流走。
在這一瞬間,他有些晃神了。
頭髮如此,人亦是如此。
小傻子聰明,多變,可想要抓住她,根本不可能。
一想到此,眸色越來越暗,這暴風雨欲來的恐怖警告,偏唐卿沒看到,因為她已經神志不清了。
眼神冰冷駭人,可動作卻是無比溫柔,像是對待易碎品一般,淺色薄唇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這個吻很輕,如蝶翼一般,輕到幾乎無所察覺,然而,此時的唐卿卻是異常敏感,別說這麼一個吻了,就是一根頭髮絲從她身上劃過,也足以讓她顫抖。
夜墨丞何時見過如此的她,怔了怔,便再次埋頭,而唐卿也開始試著回應,在這種本能的趨勢下,她微微揚起脖頸。
看著眼前白皙一片,夜墨丞只覺得自己血脈噴張,更別提小傻子此刻還發出那細弱到幾不可聞的嚶嚀聲。
一聲聲的,劃過耳畔,劃入心中。
前所未有的感覺從血脈中速度蔓延,溫柔不再,只剩原始運動,浮浮沉沉,讓人心甘情願的沉迷。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唐卿都快覺得自己廢了,體內那股不屬於自己的燥熱終於安分了下來,因為劇烈運動,此時的她緋色紅唇微張,漫天白雪落在身上迅速化開,變成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緩緩下滑。
一次刺激的運動才剛剛結束,餘韻還在,本就敏感的肌膚哪裡受的住這樣的刺激,頓時激的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燥熱再次燃起。
唐卿都快瘋了,水霧般的眼眸再也承受不住,淚水大滴大滴的往下落,一邊搖頭,一邊卻又求著身上之上。
夜墨丞無奈,這場****雖然沒有讓他盡興,可到底心疼身下第一次的小傻子,再這樣下去,指不定她要對某件事有陰影了。
正道那些修士將就陰陽調和,還有不少人雙修,魔道亦是,與魔君雙修修為大漲,可偏兩人修的是不同的道,辛虧有月老的紅線相助,沖掉了這股不合,否則小傻子還不知道要受什麼罪了。
“乖,先將衣服穿好。”
唐卿此刻的腦袋一片空白,可她也知道如何遵循本能,當即搖頭,“不穿!”
穿了還如何盡興?
對於某個想要停止某項運動的人,唐卿二話不說,索性自己掌握主權。
黑髮順著她白皙的脖頸垂落而下,溫度是冰的,可兩人觸碰的唇瓣卻是滾燙無比。
唐卿受不了,夜墨丞又如何受得了?在這一番撩撥之下,哪裡還有什麼理智。
“這可是你逼我的!”
這話唐卿也說過,如今卻換成夜墨丞。
“大男人廢什麼話呢!”
磨磨唧唧,唐卿很是不滿,好在掌握權本來就在她手中,她也毫不客氣的將這一切將主權進行到底。
雪山之巔沒有白天黑夜之分,看著到處白茫茫的場景,又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某人連手指都動不了了,這才安靜下來。
與她不同,夜墨丞的狀態卻是很好,甚至相當不錯。
“還來嗎?”
理智迴歸,唐卿會想到之前那瘋狂的舉動,完全不想承認那是自己,如今乍聽這話,頓時臉色緋紅。
再玩?再玩就真的廢了好嗎!
她雖不語,可那緊閉的雙眸卻很好的說明了一切。
夜墨丞沉沉一笑,到底是沒在逗她,冰天雪地的,藥效過了,也該知道寒冷了,怕她凍著,他動作親暱的將衣服給她套好,可因為是第一次,總避免不了誤碰了其他地方,導致唐卿氣息微粗,非常的牙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