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魂。
最後三箭齊發,分別射中三個靶心,五王爺在震天響的叫好聲中放下弓箭,露出百無聊賴的表情,轉頭回望的時候眼睛卻忽然爆□□光。
賈環暗道不好,拔腿便走。
“環兒哪裡跑!陪我練箭!”五王爺大步走過去,勒住他脖頸將他硬拽進靶場。
圍觀的眾人指著身形單薄容貌昳麗的少年議論紛紛。王仁也在其中,看清少年面孔表情大變,萬分驚愕的問道,“賈環什麼時候搭上五王爺了?”因去江南辦事,近日才回,他並不知曉京中變化。
五王爺雖性子陰晴不定難伺候,但他看上誰的時候,對誰是真好,恨不能掏心挖肺披肝瀝膽,把人給捧上天去,厭棄後也只是不聞不問遠遠丟開,並不會糟踐人。與他相好過的,雖名聲難聽了點,得的好處卻是實打實。
且五王爺是塊滾刀肉,混不吝,皇帝罵也罵了,打也打了,他不改也無法,只得由著他去,他鬧得高興了自然便消停了。誰若得了他青眼,幾乎可以在京中橫著走。
王仁瞬間就出了滿頭的冷汗,唯恐計劃出了紕漏把五王爺連帶給得罪了,卻又心存僥倖,暗道他兩未必就那麼要好。
寶玉心裡泛酸,怏怏不樂的道,“我也不清楚。”
王仁不再詢問,踮起腳尖往場內探看。
“還請王爺恕罪,在下不會射箭,怕會掃了您興致。”賈環面色煞白,表情惶恐,一再作揖討饒。
看見他窩囊透頂的模樣,不少人想起鬨嘲諷,礙於對方有可能是王爺新寵,只得拼命忍著,臉都憋紅了。滕吉幾個與五王爺關係特別親厚的,明知賈環在裝,卻也不戳破,反配合的高喊,“不會射王爺可以教你,怕啥!”
“就是,本王可以教你,怕啥!你先射一箭給本王看看。”五王爺哈哈大笑,笑完摟住少年肩膀,咬著他耳朵低語,“想出醜,你就繼續裝!”
賈環上輩子疲於奔命,東躲西藏,早習慣了隱姓埋名的生活,今世自然也不願引人注目。救了三王爺又交好五王爺,已足夠令人惦記,若再暴露實力,等同於被放在火架上烤。
幸而他臉皮夠厚,不怕出醜,裝作誠惶誠恐的拿過一把弓,顫巍巍拉開,拉到一半臉憋得通紅,似乎難以為繼,不得不鬆手,大喘幾口氣又繼續,拉到三分之一再次鬆手,眼眶看著看著就紅了,最後乾脆自暴自棄,將箭矢一搭,弓弦一放,極為敷衍的射出一箭。
箭矢歪歪扭扭飛出三米遠,斜插在泥地裡,晃了晃,最終躺平。
圍觀眾人先是一靜,然後鬨笑開來,屬滕吉幾個笑得最大聲。他們見識過妖氣四溢的賈環,見識過身手不凡的賈環,眼下再看,又被他精湛的演技所傾倒。這人簡直絕了,同樣的一張臉,他只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把內裡璀璨的光華盡數遮掩,搞得比誰都窩囊!人才啊!
賈環縮著肩膀,垂著腦袋,似乎很想挖個洞鑽進去,小身板還隨著眾人的鬨笑一抖一抖的,看上去極為可憐。
五王爺傻眼了,他沒想到賈環能把‘窩囊廢’這一角色演繹的如此精彩,反應過來後笑得驚天動地,簡直停不下來。見賈環一步一挪的似乎想逃遁,這才收了笑撲過去,將他摟進懷裡好聲好氣的安撫,諸如‘你還小,再長几歲就好了’,‘沒事,本王當年剛練箭的時候比這還不如呢’,甜言蜜語不要錢的往外倒。
見少年垂著腦袋卡茲卡茲磨牙,他又開始哈哈大笑,腦袋磕在少年肩膀上,握著他的手拿起弓箭,一邊手把手的教一邊細細講解,那幾乎嵌為一體的親密模樣叫眾人不敢再放肆。
滕吉拿起一張弓,同樣窩窩囊囊射了幾箭,好緩解賈環的尷尬。他哪兒知道環三爺臉皮已經厚到不知‘尷尬’兩個字該怎麼寫的程度。
五王爺又是在耳邊吹氣,又是藉機親臉頰,摸完手摸胸,摸完胸摸腰,眼看就衝臀部去了,賈環額頭青筋直跳,低聲警告,“你夠了啊!”
“不夠。環兒體態如此風…流,容貌如此昳麗,再長個幾歲該是何等傾城絕世的模樣?我一想,就硬了。”五王爺微微眯眼,用早已堅硬如鐵的那處去磨蹭少年臀縫,本就緊貼的身體恨不能合二為一。
王仁看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五王爺一準兒看上賈環了,若賈環這次圍獵出點什麼事,憑他手裡掌握的京畿大營十萬兵馬,還不得把自己查個底兒掉?屆時不用下獄,也不用等大伯從邊鎮趕回來相救,五王爺當場就能把自己剁成肉醬!
想到這裡,王仁摸了摸涼颼颼的脖子,撇下寶玉迅速離開。之前那些佈置